一旁等待休息吧。”
锦诚把门关上,转首对青丝道。
“嗯,相信大家在学校困了一天,都饿极了、累透了,你们还是去厨房找些
食物填饱肚子先吧,然后就去洗个凉快的澡,把一切的苦伤都一冲而去。”
“咕——”
肥崔话音刚落,圆滚滚的肚子就打起鼓来,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哈哈,看来最饿的是你自己吧。”
苏大师笑道。
“喂,苏大师,你这叫“五十步笑一百步”好不好?”
辣妹指着苏大师的小肚腩,翻了翻白眼。
“嘿,胃容量大的人就是需要更多的能量嘛。”
肥崔摸着自己的平头,尴尬地笑着。
“不用死撑下去了,肥崔,我们这里每个人都知道你最暴饮暴食了,来,拿
着。”
苏大师从餐桌取了一块面包,抛给肥崔。
“谢谢。”
肥崔伸手一接,随即毫不犹豫地把整片面包塞进嘴里,咬也不咬就吞咽下去
,深怕食物会瞬间消失似的。
肥崔的两颊顿时突出正方形状,引得大家再度大笑,就连寡言少语的也
忍俊不禁。
充满愉悦的笑声在家里响荡着,仿佛冲淡了家中那浓浓的血腥味。
“各位请自便了,我先看看家人。”
叶清伦淡然说,沿住血迹前行,但他走得很缓慢,因为他不想这么快面对一幕他
不想看到的景象。
叶清伦缓缓行走,最后走到血迹的尽头。
血迹的尽头是通往弟弟的房间,一进房里,他耸然动容,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了。
洁白的天花板仍滴着血点,床上沾上一片黑血,地上一摊血水,上面浸泡着
两具尸体,一男一女,旁边则有一名十多岁的少年跪倒在地。
男人身首异处,滴着血的头颅落在衣柜旁。
一条条的血根在女子的脸上纵横交错,额头上插着一把生果刀,刀伤处流着
缕缕黑血,她瞪着血红的双眼,朝天仰望,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显然这名女子
是丧尸化后被人杀死的。
这一男一女赫然是……叶清伦的父母﹗虽然他父母平时对他刻薄至极,但他们始
终对叶清伦有养育之恩,今天落得如此下场,也未免太过凄惨了﹗
嗨﹗
叶清伦有点悯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望血池边的男子。
看清了他的脸容,呼,叶清伦即时松了一口大气,在伤感的同时,又感到一丝安
慰。
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叶清伦的父母双亡,幸而弟弟他脸色平常,没有丝毫受到
感染的症状。
弟弟林向东,他的五官因哀痛而扭成一团,他泪流满面,跪倒在地,任由
血水把他的皮裤浸湿。
看来,向东陷入了悲伤痛境之中,就连叶清伦走在他面前,向他挥了挥手,他也
浑然不知。
他的眼神呆若木鸡,嘴里喃喃低语︰“我亲手杀了我的父母……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