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现在的数科只有一个训导,一个夫子,您有个心理准备。”
纪楚震惊。
没有学生,还能说是乡试年的事。
现在只有一个夫子了?!
剩下那夫子,肯定是蔡夫子啊。
这也行?!
差役见纪大人惊愕,干脆道:“算了,小的带您去瞧瞧吧。”
“千万千万别跟其他人说,您是纪大人。”
门房还有两个差役同样点头,还对身边人道:“纪大人来的事,千万别说出去。”
虽说门房处扒高踩低的人很多。
可大家都是穷出身,对纪大人有天然的好感,轻松达成默契。
纪楚哭笑不得,只得跟着门房的人一起走。
至于自己的名字,不说就行了!
他今日就叫纪敬安,不叫纪楚!
跟着门房的差役, 一路“鬼鬼祟祟”来到州学数科,好像做贼一般。
这路上情况确实不同。
经过其他教舍,基本是人声鼎沸, 特别四书五经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毕竟最近一直到四月份, 都是秀才考试。
等到八月份, 今年还有乡试。
就算州学里都是秀才,不用在乎前者, 也要备考乡试。
甚至一些举人都要备考明年的会试了。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热闹。
走着走着, 情形有所不同。
先是到书科,练习书法的学生也不多了,骑射更不用讲。
但这些地方好歹还有人在,学生夫子们也算其乐融融。
唯独数科,还未走近,就能感受到凄凉。
“以前大家都不爱过来, 科举又不考, 日常也用不到。”差役开口道, “最近更不来了。”
虽然大家对小宋训导很是可惜,觉得他能教出那么多秀才, 必然有真本事。
可惜明珠暗投, 自己去了数科这个冷门之地。
但当时数科三位夫子, 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有人看重此地。
可之后一个学生没有打击了众人热情。
再接着听说工匠也成了夫子, 是他们这第四位夫子,气得三位先生直接离开,说什么都不教了。
“他们三个如今只是挂名, 年后绝迹不来了。”
这些事纪楚并不知道,小宋训导也从未讲过。
甚至最近碰到蔡夫子,他也不提。
纪楚叹口气。
两人只怕是知道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