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彭少川,也进入了精英班。上次彭少康威胁萧芜,让父亲上奏皇上检举萧芜贪腐行为,使得萧芜妥协,向杨山长吹吹枕边风,把彭少川弄进了新生精英班,来换取彭长史不告发自己。
林逸可说:“你们是武校的精英班,你们很难得,但是,现在的陪练,比你们还要难得。我们这么大的武校,三级陪练只有一个,死了固然只是赔上五十两就打发了,可是,这严重影响学校的教学工作。你们的灵兵利刃,别说他只是炼体境圆满,就是照魂境,也挡不住它的伤害。”
“找陪练是你们武校的事情,我们只管练好武艺。”彭少川说。
“怎么是我们武校,这难道不是你的武校?做人怎能仅仅只为自己想?”林逸可有些生气。
李承乾上前说道:“我们刚到武校时,在精英班考核中,就是使用的这种兵器。当时杨山长是同意的。”
“对,就是!杨山长都同意,你有什么理由不准?”
林逸可秀眉微皱,有些为难。
曾凡上前给老师解围:“剑是双刃,伤人也会伤自己。剑越是锋利,伤人越重,但是伤自己也会越重。”
“放心,我的剑只伤人,不自伤。”彭少川仰头说道。
“那好,但愿如此。毕竟我是一条贱命,和你以伤换伤,为你感到可惜。”曾凡回过头对林逸可说,“林老师,就让他使用分水剑。”
林逸可对曾凡笑了笑,这笑容有武人的坦荡和洒脱,也有中年女性的干练和从容,让曾凡有一种十分信任和安心的感觉:“好,我在旁边盯着。”
曾凡站到台上,抽出背后的大刀。彭少川“噗嗤”笑出声来,这个破铁片也能伤人?
上到擂台,彭少川凑到曾凡的耳边:“给我离齐玉远点,她是老子的女人!你知趣点,老子就不找你的麻烦。你这个垃圾巷的垃圾,你也配?”
“我配不配,你说了不算。”曾凡怼了回去。
“好,今天老子阉了你,断了你的妄想!”话音未落,分水剑一上一下,分别袭击曾凡的头部和裆部。一时间,曾凡手忙脚乱。
“住手!”林逸可怒喝,“华阳剑堂堂君子之剑,哪有你这样无耻的剑法?”
彭少川嘻嘻笑道:“能伤人的就是好剑法,哪管他君子还是小人!”嘴未停,手也未停。
曾凡的刀法,那是一刀就倾尽全力,所以运刀前还需要蓄势。彭少川抢到先机,双剑翻飞,一剑快似一剑,曾凡左支右绌,手忙脚乱,很快身上添了一道道伤口,鲜血染红了淄衣。林逸可一剑压制住彭少川的攻势,顺手将曾凡带下擂台。
“垃圾巷的垃圾,怎么样?我哥哥传给我的这套剑法还行吧?跟我都斗不过,还想和我哥哥斗,真是自不量力!”
“师傅,他的剑太快,我使不出这一刀!”曾凡在心里问师傅。
“一刀在于无畏,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哪怕对方一箭穿心,自己也要挥出一刀!没有与敌偕亡的勇气,就没有资格学这刀法!”齐之诚厉声说道。
曾凡听到这句话,立即明白这个道理。脸上顿时现出凌厉之色,推开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的齐玉姐姐,跳上擂台:“再来!”
“你是什么东西!老子才不陪你玩呢,要不是林老师保护你,老子早宰了你!反正林老师在场,我没机会杀你,就让你多活几天吧。”
“今天你们两人的对战练习结束,其他人还要练习。”林逸可说道,“一个个来,每人半个时辰。”
这华阳剑是唐尧武校规范教学内容,曾凡在对战练习中,仔细揣摩这套剑法的攻防技巧,从学员的运用来看,这应该只学了两招,很快,曾凡就了解了这几招的手法步法,应对起来就显得轻松许多。
李承乾上到擂台:“我这不只是华阳剑,里面融合了其他的剑法,你注意了!”
李承乾带着上位者的优越感,提醒曾凡。他已经看出,曾凡对华阳剑的这几招,已经很熟悉了,很君子的提醒一下,到能得到老师同学的好感,在不值钱处赢得人心,何乐而不为?他知道剑术在于轻盈灵动,在于快速多变,所以一上来就抢先出手,一剑刺向曾凡的面门。
曾凡看着这一剑奔向自己的眉宇间,他眼不眨,心不跳,不避不闪,挥刀劈出。本来李承乾这招,就是逼迫对方躲闪,无论对方如何躲避,这招还有很多后着等着对方,接下来有如潮水的攻势,一步一步由优势变成胜势。现在,李承乾不改剑式,当然能伤着曾凡,但是自己也会被劈成两半,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李承乾心惊胆战,赶紧回剑格挡,只见刀剑相碰,火花四溅,李承乾的凤鸣剑飞向空中,虎口被震的鲜血直流。他吓得面无人色,一下子瘫坐到地上。
“齐家刀法!”林逸可大叫,“你哪儿学的?”
“我是后山拾到一张残纸,照着纸上说的练。”曾凡早有准备。
“啊,这可能是查抄齐山长家散落在外的,这张纸片在哪儿?”林逸可热切期待。
“我看完后,把这张纸丢了。”
“哎,真可惜!”林逸可很失望,“这招太过猛烈,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在武校练习中不可使用。记住了吗?”
“是,老师。”曾凡就搞不明白,齐之诚四世三公,家世显赫,怎么修炼这么个拼命的招法,就不怕两败俱伤吗?
“老子也曾经年轻过,老子也曾经有过热血和梦想!老子也曾经想凭着手中一把刀,征服这个世界!”齐之诚激愤地说。
看来,师傅也是个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