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栀嫌弃地将自己的衣领松开,人也跟着傻了。
房门外,依稀传来几声人的脚步声。
这个家里,除了她,还能有谁?
怎么办?她要以这副鬼样子出去见宋卿钰吗?
温念栀欲哭无泪,又拎起自己身上的衣服嗅了嗅,依旧透着浓浓的酒味。
一夜过去,这酒味还散不掉,温念栀不敢想象昨夜的她,身上到底有多臭。
等一下!昨夜?!
温念栀脑海里再次浮现起:凌晨的客厅,她与宋卿钰说话的情景。
她昨夜也是带着这身刺鼻的酒味,然后去问他要不要跟自己谈恋爱的吗?
大脑囫囵地把昨晚两人相处的情状又过了一遍,温念栀越回想,心态就越崩塌得厉害。
她这哪是追求人啊!分明就是二次发酒疯!
温念栀颓废地再次瘫进被子里,试图整理自己一头乱糟糟的崩溃。
“嗖——”
门缝处,又一张便签被塞进来:
“换洗的衣服,我放门口了。”
昨夜,温念栀睡得很沉,宋卿钰只能用临时买来的卸妆水,帮她把脸上的妆卸了,并用毛巾把她的手和脸简单擦一下。
剩下的,他目前还没有资格做。
温念栀一早暴涨起来的慌乱,在看到这张便签的瞬间被安抚下来。
她忘了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和宋卿钰之间发生了角色互换。
她变成了被他照顾更多的那一个。
有他在,她就能感觉到安心。
*
用公卫洗了个澡,温念栀神清气爽地从一片烟雾缭绕中走出来,面颊绯红,及腰的乌发,发尾不时有晶莹的水珠滴落。
宋卿钰坐在沙发上拿着逗猫棒逗辣辣,转头就看见了这一画面。
如此出水芙蓉,他微微愣了愣神,脑海深处有根神经骤然绷紧。
“咳......”
他转回头掩饰性地干咳一声。
“怎么没吹头发就出来了?”
现在天气逐渐凉下来,早晚温差较大,一直湿着头发很容易感冒。
“头发太长了,用吹风机得吹好久,我懒得吹,晾晾也能干。”
温念栀坐在沙发临窗的一侧,用毛巾擦着头,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及腰的长发。
这长度,起码得二十来分钟才能把所有头发彻底吹干。
温念栀在想,吹头发是不是这世上所有女孩都不爱干的事情。
反正,525寝室的几位都是这样的。
清晨的暖阳,金灿灿地洒进屋里,空气中都充斥着舒适明媚的阳光因子。
温念栀迎着阳光微微仰起头,舒服地闭上眸,像只在阳光里慵懒打盹的小兔子。
“唉——”
男人无奈的叹息落于她耳际,起身走向公卫,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吹风机。
伴随着一股男人身上独有的清香袭来,温念栀感觉她身后的长发被人轻柔地撩起。
“烫了就说。”
吹风机呜呜地吹,鼓动得两人周围的气流都变得炙热,而那只傲娇的小猫辣辣早已跑没影,不知道是到哪个角落里躲起来了,就连一向粘人的菜菜也跟着夹起尾巴走远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过温念栀的发里,偶尔碰到头皮,带起一阵酥麻地颤栗。
阳光之下,她的双耳粉嫩肆意。
明明是秋天了,但好像更热了,温念栀想。
“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