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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剧本情敌 > 卧病在床 浮尘旧梦

卧病在床 浮尘旧梦(1 / 2)

 秦槐这一觉睡得很长很长,还极度地不安稳。

她就像一叶孤舟漂浮在汪洋大海,波光粼粼的海面偶有一阵海浪袭来,于天地而言不过是风吹草动,从上空俯视一切都显得极为平静渺小,可只有处在海浪中心的小舟,才知道这是多么巨大的风浪。

浪潮涌动,秦槐也浮浮沉沉、没个着落。直到一道声音将她唤醒:

“木鬼、木鬼!醒醒啊秦槐”

秦槐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鼻腔有些堵塞,呼出的气都是热烫的,听到这熟悉而久远的称呼先是一愣继而才看清来人,“谢芜?真的是你吗?”

声线中含着几分脆弱,像是藏着好多委屈无法说的样子,秦槐不自觉地抽泣两声:“呜~,你怎么来了?”

谢芜又是心疼又是埋怨道:“还说呢!给你发消息打电话都不带回个信的,要不是我来得及时,高烧就算不死都得把脑子烧傻。”

“发烧?”

难怪她一直觉得周身围绕了一簇火团热浪,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原来是发烧了。不过也是,昨夜不仅湿身受了凉,情绪上还大怒大骂大躁大悲,可谓是伤身又伤心,不大病一场都说不过去。

谢芜见她一脸不自知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拉着人穿衣起床一边把怒火蔓延到不相干的人身上,“话说你这是什么室友啊,一个大活人病了也没半点察觉的。好歹也相处了半个多月了,就算算不上朋友但日常的招呼总也能察觉到人有些不对劲。”

“哼哼”

秦槐哼笑两声,若是她知道这些天自己与朝歌的相处模式怕是再说不出这种话来。毕竟自己这病可多亏了那人呢!

“咦?你这里怎么回事?”

谢芜抓着她的小手臂,上面有一大块青紫,看着有几分瘆人。秦槐抽出手,“不小心摔倒磕到的”

“唉,真是倒霉蛋,又是摔倒又是发烧,才几天没见就变成这样了。”

“走吧,秦御哥马上就来了”谢芜把一顶帽子扣她头上,三两下把人打扮成一幅大明星全副武装出街的装扮,反正不能再吹风受凉了。

“我哥要来?”

“是啊,小感冒可以去校医务室,你这副样子活像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神,秦御哥哪里能放心?”

谢芜拉着她往校门口走,一边向她诉说今日的情景:

“带你们班的教官见少了个人立马通知了辅导员、辅导员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刚开始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后面直接显示关机,无奈只好打给你哥。秦御哥也是打了无数电话联系不上你,最后联系到的我。我呢,原本因为你不回消息有些生气,但还是怕你出事…”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手机没电关机了”秦槐生着病,脑子不太清楚,只觉得这过程曲折得和环景路的地形有得一拼。

说到环景路就不得不提红桃林,在京榆市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美景,每到一年的四五月份桃花绽放、花开遍野,宛如大地之神苏醒,奉献这盎然春意。

而这红桃林原本只是西南一座山上的自然野景,因山路弯曲婉转,地形磐岩错杂、陡崖横生,虽是一片美景却也无人知晓无人欣赏。

大约是在三年前,一个名叫‘崇岳’的探险博主来到此地,将这片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录入镜头通过网络火遍了全国。越来越多的人前仆后继而来,带动了周边经济的发展,为了游客安全,政府也出资将红桃林的安全设施逐渐完善。

后来通往红桃林那条蜿蜒曲折的山路便被取名为环景路,环景环景,这景自然就是山顶上的红桃林,也算依景取名。

每年去红桃林的人络绎不绝,大部分都是些网红博主,秦槐被网上剪辑精修过的视频图片吸引震撼,不过没亲自爬上去。第一次坐直升机在上空看了半个钟,山顶桃花开得极好,花瓣红得滴血,不过从上空看下去毫无半分意境,倒像一汪血海;第二次上去就是重生前的那次了,她将人绑了上去,最后一齐摔入万丈深渊。

秦槐脑内天马行空,这胡乱一通想倒是对红桃林重拾了几分兴趣,毕竟是自己魂归身死之地,自然有一股别样的情怀。或许等到明年四五月自己也可以亲自爬上一回,不为别的,就想知道劳神费心后到达目的地会是怎样的心境。

18岁之前顺风顺水,很多东西动动手指就能轻易得到;18岁后用尽手段也得不到一人的心。她长这么大还从未体会过那种拼劲全力才终于得到某件事物的心情。

————

黑色SUV早已在外等候在校外,见俩人出来后座的车门便早早打开,秦御一身银灰色西装从车上下来。

温热的掌心贴上额头,秦御眼角眉梢增添些许寒意,“怎么烫得这么厉害?上车,去医院。”

一路疾驰,到了医院挂上吊瓶秦槐就再也忍不住沉沉睡去。

照例做起了梦,重生之后就没几个好觉,只不过可能是见了谢芜的原因,梦中全是俩人的过往。

初见的经历并不算美好,那是在秦槐七岁的生日宴上,谢家家主带着妻女来秦家赴宴。

这对母女的名声并不太好,谢太太才去世不久谢言豪就再娶不说还带回一个跟他长得七八分像估摸着有6、7岁的女儿,要知道谢太太生的儿子也才不过11岁,这如何能让人不为谢太太感到不忿与惋惜。

秦槐年纪小并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也没人敢把这些污言秽语传到她耳朵里,不过她倒是第一眼就不喜那个与她一般大的女孩儿。

频繁地扭头晃身、上看下看,活脱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名门世家出来的孩子,不管男女,都不会这样。

小秦槐淡淡收回眼神,并没把视线过多停留在这‘异类’身上,她身边很快围上来一群年纪相仿的小孩,个个温谦有礼,就连最皮的那个小孩也都嘴角含笑,抑扬顿挫地说出一连串祝词。

秦御带着她跟几个世伯长辈打过招呼后叮嘱她道:“带着小伙伴先去玩一会,等开饭了我再叫你”

秦槐听话地带着人去了娱乐室,有个小男生凑上前问:“秦槐,我们来下棋吧?”

小男生是围棋大师曾志佩的孙子,时常逮着人就问对方要不要下棋,你不下他便张大嘴啼哭嚎叫,哭声如同阵阵雷鸣、尖利刺耳。可你要答应陪他下吧,又不是他的对手,输了还要被嘲讽‘XX,你得回去练练棋了,我们的差距可是越来越大了,你莫要止步不前。’,每次都能将人气个半死。

“不来。”秦槐拒绝得很是干脆,在他张开嘴的那一刻把提前备好的薄脆饼塞他嘴里,并转移战火,“去找许时秋陪你玩。”

女生的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智慧,三两下便把麻烦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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