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回家作甚,你病没好呢,得让大夫再瞧瞧。”
君以柔的眼神幽幽望向门外人来人往的集市,身上极其倦怠,道:“我想回家,在这里住着不舒服。”
陈桂花却是为难了,叫来大夫,大夫诊断过,确认烧退了些,道:“老夫觉得君姑娘再观察半日较稳妥。”
“好歹都来了,不差这半日。”
陈桂花劝道。
“家里那些人都安排妥当了?我不太放心。”
君以柔心底想的是请来的工人是否按照计划在做活,若延误了工期,可能会少银子,自己希望给赵老板一个良好的合作形象,更希望能拿到约定的工钱。
“我让伯母给看着,这些人都会做事,不怕的,你自己都病成这样,还想着做活,可让你操碎了心。”
好说歹说,君以柔答应再留半日,她却托贺勇先回家帮忙看着工人们做事,向兰这人不靠谱,她唯有信得过贺勇和陈桂花。
贺勇一走,君以柔觉得腹中极饿,央求陈桂花出门给她买些吃食。
陈桂花一走,不该来的人就来了。
那人风度翩翩,着一身紫袍,脚踩合缝靴,身形削长,紫袍上绣有清淡柔和的花鸟图,显得十分怡人。
君以柔打量那人,显然晓得他并非荷花镇人,而是当日自己无意救下的那个男人。
塌上人往后靠了靠,拔下自己头发上的木簪,握紧在手,来人显然看到君以柔的小动作,瞧得出她十分紧张,来人道:“君姑娘,别来无恙。”
“你怎么认得我?”
“我早已认出你,只有那人,才有这般手法,将你的脸治好,你这张脸,若说是倾国倾城,也不足为过。”
“那人?”她恍惚了一下,自然晓得指的是贺义。
“可惜他在帝都,被我绊住了脚。”
来人坐在塌边,自然的取过茶水,递给君以柔。
君以柔不会接这杯茶,来者不善,她紧张的冒汗,此刻自己病得厉害,逃跑都没气力,难道只有坐着等死?
男子收回手中茶水,自己喝了一口,道:“你不必等他,他一时半会回不来。”
君以柔眼神淡了淡,道:“我没有等他。”
男子“呲”的笑出声,说:“你等他来救你,难道不是?”
小丫头的心事被人看透,她也不狡辩,道:“他不在,我可以找秦晚鸢。”
“哦,那倒是,秦晚鸢也是个不错的对手。”男子承认,秦妈妈不是一般女人,不过面前的丫头,更不是一般人,长得这么美,大概只有皇宫大院才有这般美女子,他想起当日君以柔救自己的情形,与面前这个倔强的丫头气质是一点没变,心生一股怪异的情绪。
“你到底是来作甚?不会只和我讲这些废话的罢?”
君以柔不耐烦。
男子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他方才被这张脸吸引住,猛地醒过来:“虽然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不过你若愿意和我回帝都,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君姑娘,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