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昶晓得身侧的姑娘很忧心,劝慰道:“不要太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好歹也算沁阳一霸,既然是他要保的人,谁敢拦。
她回以微笑:“谁说我担心了。”
苏昶静静地陪她进付府,小公子的玩具放置在后院的紫薇园中,那处的确摆着一架滑滑梯,以柔认得是自家制作的,滑滑梯上还有自己的店名。
落款是青烟。
这架滑滑梯出自青烟之手。
她绕着滑滑梯走了一圈,这东西是从滑板的根部断裂,导致小公子坠落,她查看了滑板与顶层踏板的缝隙,那处裂口十分平整,不像是偶然断裂,倒像有人故意割断了木板。
这栽赃陷害的手法也太低端了一些。
君姑娘示意苏昶去看断口,苏昶一看便懂,拉着他那位同僚也看,那位大人道:“这明显是有人割断了木板呐,君姑娘你可与谁结了梁子?”
君姑娘托撒思虑片刻,她好像在沁阳没什么仇人,要说真有仇,那还是荷花镇的君以真,君以真的手伸的这么长了?
怎么看都不像呐。
会不会是他?
君姑娘问府中之人:“小公子出事那日,有没有发生过其他事情?”
那人道:“出事那日,府中一切正常,前一日倒是出过一件事,府中丢了一样东西,是夫人房中的昙花金钗丢了,惹得全府上下都在夫人院中找那支金钗,其他的事情就没有了......”
以柔了然:“好一个声东击西呐。”
苏昶云里雾里地问:“怎么个意思?”
以柔道:“应该是有人在前一日先去付夫人房中盗走金钗,惹得全府之人都聚集在夫人院中找钗子,然后此人趁机溜到后院的紫薇园中对滑滑梯做手脚,第二日小公子在上面玩耍,就出事了,现在咱们只要找到那日盗走金钗之人即可。”
找一个小贼好像有些难,这些人飞檐走壁,来无影去无踪,怎么会轻易被抓到。
苏昶倒是认得一些三教九流之辈,他即刻离开付府,去了沁阳城外的土地庙,那处乃三教九流之辈的聚集地,去时苏昶手拎几壶好酒,还有三只叫花鸡,进了土地庙,内里一众宵小之徒聚上来:“苏大人好久没来啦!”
他将酒肉分发下去,问那些人:“你们最近可有人去付府偷了支金钗走?”
这些人寻常专门替苏昶打听消息,晓得他无事不登三宝殿,一个小乞丐说:“我们很久不偷东西了,这是苏大人的地盘,我们可听话啦!”
苏昶道:“你们这些人没偷,也没人见过一支昙花金钗?”
另一个小叫花子想起一事:“有!我见过!就在前日,我在城中铁铺门口讨饭,有个人就拿着一支金钗进去要铁匠帮他重做一支钗子,他不要那个花样,要融化了那支钗!”
苏昶急忙问道:“那人长什么模样?”
小叫花子大口嚼着鸡肉,仔细回忆了一下:“长的很普通啊,记不清了.......不过你让我去认人,我肯定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