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葱白的窄袖衣的女子道:“我只想和我哥哥在一起,所以我从此不再爱男人,只爱女人,在我心底,唯一的男人,便是我哥哥呀,可惜,他不喜欢我,可惜了……”
“如果能和我哥哥喜欢同一个女人,岂不快哉。”
“莹儿死得早,若还活着,哥哥便不会生我的气呀。”
齐二小姐早年与其大哥有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后来怀了胎,二小姐藏在深闺生下这孩子,近亲繁殖的孩子没活过一岁,便夭折。
齐家老爷与太太便是被这事活活气病,也不知大夫开了什么药,二人没断气,却都卧床不起。
大公子因孩子的事情终于悔悟,断绝了与二小姐的关系,可是二小姐岂是善罢甘休的女子?
她将孩子埋在大公子院内,给他吃了药,大公子日夜见着床前塌上有一小孩在翻腾嬉闹,终是心有愧疚,疯了。
从此,二小姐掌管家业,时常弄些美貌女子与大哥玩耍,她自己的心,只装了大哥一人,与女子在一起,便也是气他的办法之一。
花了银子,自然无人敢来闹事,这些女子,被二小姐折磨得或死或伤,外头却一点风声也没有。
难怪君以柔会答应淌这个浑水,她要是晓得其中名堂,死也不来。
君以柔的身体对这种迷药有些抵抗力,她睁开眼睛,身体动弹不得,说:“你大哥,肯定恨你。”
二小姐气道:“他不恨我,他还爱着我!”
“你杀人,甚至把亲哥哥弄成这样,他不恨你才怪!你们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完全都是你在痴心妄想,害人不浅!”
齐二小姐一脚踹上君以柔胸口,君以柔直觉身体里震了震,一阵恶心反胃,堪堪吐出来,头上那女子道:“我看我还是先封了你的嘴。”
丫头递来一盆融化的蜡,二小姐取过小勺,将热蜡倒在君以柔唇边,好烫!
她不觉又倒抽一口冷气,唇间滚烫的蜡令她顿时清醒!
嘴巴周边的皮肤被烧红,舌头不小心舔到,顿时整个口腔麻痹,二小姐饶有趣味的看着君姑娘往外吐口水,这是想稀释蜡液,降低唇边的温度,她说:“你现在反悔还有机会,待会全封上了,嘴巴都得烂掉。”
君以柔憋红了眼,整张脸剧烫,拼命点头,她同意齐二小姐的要求,按她的意思办。
这都是什么破事,君以柔是谁,以前丑出天际,突然疤痕没了,却变成了一个男女通吃的大美人,真是巨大的讽刺!
一众丫头将君姑娘丢入浴盆中,有人上前与她搓背,另来了个丫头给她的嘴巴上药,叮嘱:“我家小姐其实最舍不得封你嘴巴,你嘴巴长得美,用处可大了。”
说罢,丫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药便是齐家的秘制配方,抹在嘴巴上清凉舒适,自带一股提神醒脑的香气,和现代的风油精差不离,等她沐浴更衣,另一群丫头拎了两个香炉,内里烧着龙涎香,龙涎香一两值千金,是难得的香料,君以柔憋足气闻了好几口,算是够本了。
里间,一众丫头们退去,余下着薄纱身材若隐若现的君以柔,和斜卧在榻的齐家二小姐。
一个生得如山上杜鹃,张扬锐利,明艳可人;另一个生得柔弱无骨、偏偏两道剑眉英气逼人,自然那如杜鹃般好看的姑娘是君以柔,另一个温婉中带着英气的姑娘,是齐家二小姐。
既然只余下一个人,那便好办,君以柔近身搏斗还是厉害的,不得在塌上将那人制服,就不晓得自己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