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子嘉成亲之后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代爹娘去看看晴儿。”
王妃惊喜道:“真的么?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给她捎上一些好吃的,她说孕吐特别厉害,那地方要啥没啥,很想念家里的饭食。”
以柔安慰道:“过段时日,我得空了就启程,夫人赶紧准备准备,带些干货给她,比如腊肉、香肠之类的。”
“嗯嗯,还是你跟晴儿有感情,替我时常惦记着她。”
以柔安慰了她一番之后,去正厅看刘子嘉喝成个什么样子,一进去就酒气熏天,她呛了几声,王爷已经去后头吐起来了,刘子嘉还跟没事人一样自饮自斟,以柔一把夺过他的酒盏:“喝多了伤身子。”
刘子嘉这厮酒量很好,极少会醉,就是脸上两坨红晕,眼睛有些迷蒙,看见自己的小娘子过来,笑嘻嘻的说:“媳妇,你陪我喝。”
“我不擅长饮酒。”
他抱住媳妇的腰肢,把酒灌她嘴里,以柔被逼得喝下一盏,陈酒度数很大,不一会以柔就难受起来,堪堪从椅子上倒下去。
刘子嘉虽然有一些醉,理智还是有的,看见媳妇突然晕倒,急忙抱住她,急切的问:“媳妇,哪里不舒服?”
她醉得稀里糊涂,根本没心情回答他的话,刘子嘉急得抱起人往她的闺房跑,一众仆妇跟在后头,等摸了脉确认她没事,只是醉酒之后,刘子嘉认真的跪在她床前说:“媳妇,我错了。”
一众仆妇看见新姑爷跪在昏睡当中的三小姐的床前请罪,纷纷捂嘴笑起来,新姑爷还真是一个实诚的人。
以柔醒过来的时候,刘子嘉还跪在床前,眼巴巴的望着她,她莫名其妙:“做甚跪在这?”
“是我逼你喝酒的,对不起。”
“啊?”以柔想起来发生了什么,是有些生气,有婆子上前来说姑爷跪了一个多时辰了,以柔便心软,让他起来。
刘子嘉给她喂了醒酒汤,等她头不疼的时候,外头天也黑了,今日没法回家去,二人就在王府住了一夜。
这场雪居然还在下,从她在这间房子里出嫁,到三日归宁,大雪下了三天之久。
夜里王妃命人送来暖胃的甜汤,里头是一些小糯米丸子和枸杞之类的补身体的食材,以柔看了看汤面上的大颗的红色枸杞,笑道:“你可得多吃。”
刘子嘉说:“我不需要这些。”
她给他喂了一口:“有备无患。”
屋子里暖洋洋的,他抱着自己的小丫头说:“以前总是半夜三更无人之时才能来这里,现在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住在这里,再也不用在鸡鸣之时离开了,这一天我等了很久。”
她掰手指头算了算:“我来大易国,过了四个年了,也就是整整三年,真久。”
“你可还记得第一个年,我就同你说过,以后的每一个年都要在一起过?”
“嗯。”
“这四个年,我们是不是在一起过的?”
“嗯。”
“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是三个人一起过年。”
“哎!你瞎想些什么,我还不想生孩子,你看看小鱼儿,多麻烦,生下来得喂奶、换尿布、逗他开心,还得负责哄他,他不睡,谁都别想睡,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