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写信 苏昶从君姑娘家离开之后,本属于他大喜的日子,他却一人在街上游荡,苏府内林云容僵坐在喜房内,揭了喜帕,他便离去,多余的一眼都不瞧她,苏昶对林云容,厌恶至极。
君以柔深夜坐在院中,抬首看见天空中一轮皎皎明月,刘岑此刻在帝都作甚,他有没有想起自己......
院中黑暗处忽然出现一个人影,对静坐的姑娘道:“刘大人有信交给姑娘。”
“哎?”
刚想起他,他就来信,也太巧了。
信不长,用蜡封口,等她展开信笺,仔细读了一遍,短短百余字,他问她生意做的如何,盈余多少,与林云容那些人相处得如何等等。
难得写一封信,还净是问些他可以从池欢那里晓得的东西,是把她当傻子了?
以柔读完信,一肚子的火气,回房提笔回了一封信,当夜让池欢递到烨城去。
刘岑接到信时,注意到以柔用的封蜡上盖了一个花型的戳,他仔细辨认了一番,像月季花,又比月季花瓣单薄些,是一种他没见过的花。
展开黄色的小笺,上头只有几个数,刘岑反复研读,仍旧不解其意,将小笺丢在枕边,他自己以手枕头,对着虚空思考。
小笺上的内容是:“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
这是何意?为何她要写一串数字?
张旻从外进来,见大哥躺床上思考,道:“大哥,你交代的事情办妥了。”
床上之人并未应他,似是思考得入神,张旻拿起桌上茶杯喝了一盏,床上之人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少了一个壹!”
张旻被他一叫,呛了茶,将刚到喉咙管的茶水全部吐在地上,问:“什么少了?”
面容俊朗的男子如同发现一样十分有意思的东西,道:“壹音同忆,她还特意打了一个问号,是问我‘难道没有想她’。”
张旻一脸疑惑,刘岑已步至书案前,思虑着怎么回信,张旻凑过去瞧,大哥提笔半晌也没写出个字,他道:“大哥,你交代我的事情办妥了,你可还有什么吩咐?”
刘岑掀起眼帘瞧了他一眼:“快滚。”
张旻乐得逍遥,呲溜一下就不见人影。
刘岑把以柔的小笺拿出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心底泛出一丝甜蜜,沁阳之事以柔多受委屈,她定然是红过眼眶的,那些妇人欺她心善,竟然还敢派人侮辱她,幸好他的以柔也不是吃素的,池欢的密信中写到,以柔将王海狠狠扇了几巴掌,又连踹他两次下体,就这些还不够刘岑解气,苏昶那小子有些良心,把王海这个大流氓的手筋脚筋挑断,苏昶这回还像个男人,倒是不需要刘岑出手。
他想起苏昶与以柔走的近,虽然未有任何逾矩,他心底仍旧一阵醋味翻腾,回信中都带着怒气,将信递出去,他满意地回去睡觉了。
那些个日夜,以柔和苏昶二人一同出游时,带给他的辗转难眠,他也要让那个丫头好好体会一番。
以柔接到信已是两日后了,这两日苏昶未露面,她也在家歇着,顺便把自己的打铁的工具置办齐全,在家可以做一些铁器。
池欢将信放在窗台上,扣响三次窗户,以柔小跑着去拿起信笺,仔细拆开,读了信她先是一阵疑惑,歪头又瞧了一遍,才惊觉信中意思。
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
少了一个壹。
也就是,少了一个忆。
她先前是用的问号,问刘岑有没有想自己。
现在刘岑回信,用的句号。
意思是,没有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