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就好。”楚帝道。
兰贵妃看了眼江心荷,又看向楚帝道,“圣上果然见解过人,令臣妾佩服的五体投地。”
楚帝看了兰贵妃一眼,缓缓道:“还有你,你以后也得戒骄戒奢,少吃这些东西,朕看不得。”
“是,是臣妾的错。臣妾以后一定以身作则,做好后妃的典范。”兰贵妃伏在地下,恭敬的说道。
楚帝扶起兰贵妃,温和道:“明白道理就好,你身为贵妃,不用行此大礼。”
兰贵妃点点头,道,“是。”
楚帝的目光落在江心荷身上,见她不住的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眉头不由得一皱,道,
“你慌什么?”
江心荷一惊,道:“回圣上,嫔妾不敢。”
楚帝看了眼江良心荷,道,“不用害怕朕,朕又不是吃人的猛虎,你不必慌张。”
江心荷低下头,道:“是。”
楚帝道:“朕记得太子妃倒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你身为太子侧妃,要多和她走动走动,多多益善。”
“是。”江心荷低头道:“圣上说的是。太子妃贤良淑德,是嫔妾的典范。只可惜,美中不足,白璧微瑕……”
楚帝眉头一皱,眼眸渐变幽深,道,“你这是何意?”
江心荷偷看了眼兰贵妃,兰贵妃会意,立刻道,“这件事,臣妾与江良娣没有证据,不敢乱说。”
楚帝摆摆手,他的轮廓在暗影里愈加深刻,只见他道:
“你们说出来便是。”
江心荷道:“此事事关重大,和皇家血脉有关,嫔妾没有确凿证据,不敢乱说,怕触怒龙颜。也怕,背上不白之冤。”
“但说无妨,朕可以饶恕你们。”
江心荷眼中浮起一丝异样,点点头,
“是。请您屏退左右,容嫔妾陈情。”
楚帝从兰贵妃的清凉殿走出来的时候,宫人们只见他眼眸阴暗肃重,眼角的凌厉之色愈加明显。
宫人们也不敢搅扰,只是退避一旁。
楚帝回到了御书房。
他坐在御案前,翻阅着手中的奏折,越看越心烦意乱。他终忍不住,将手中的奏折扔了出去。
朝阳公主正好撞见这一幕,她低下头,弯腰,拾起奏折,翻开看了看。
朝阳公主走到楚帝身边,伏在地下,恭敬的行礼道:
“给父皇请安。”
只见她脸色苍白羸弱,却也难掩眉目间的那抹灵动秀气。
楚帝的目光落在朝阳公主脸上,心中顿生怜惜。他总觉得自己对不起朝阳的生母,连带朝阳,他也有带着愧疚感的疼惜吧。
“朝阳啊,你身上有伤,还是不要乱走动为好。”楚帝眼中心疼一闪而过。
朝阳摇摇头,道:“父皇,儿臣自知罪孽深重,所以求您将儿臣贬往封地,儿臣愿在封地终生面壁思过,为您和天下苍生祈福。”
楚帝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终究不愿让她去遥远的封地。
见楚帝犹豫不决,朝阳公主继续道:
“父皇一定要这样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儿臣也好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