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普阳越是冷静,越是让崩山观与向星津两人感到压力山大,仿佛就要被他的气势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小子,须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何况,我们还没有做最后的决战,真要打起来不一定会输于你,你可要考虑清楚,我俩身后站着的可是整个司寇家族,你得罪得起吗?”
哪怕是现在,向星津依然不肯低声下气求饶,反而是恶言相讥,似乎根本就不将普阳当回事。
“呵呵!”普阳腹黑的笑,“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嘴硬,不肯低头认输,原本我还打算放你俩一马,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看招。”
依然是面色阴冷,眼神里流露出的轻蔑犹如实质,不同的是,似乎在眼神里面多了些什么,像是藏匿着一丝淡淡的杀气。
“慢着,你刚才说什么?愿意放过我俩,此话当真?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可以向你赔礼道歉,不过你得说话算话。”向星津第一个忍不住,率先截口追问。
“不,我现在改主意了!对于你们两人,我信不过,如果今天我放了你们,后天你俩便会报复于我,可不直截了当的一次性将问题解决掉,而且,还会得到两位身手不错而又忠诚的手下,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普阳很直接,当场把话中的要害挑明,相对而言,这不过是他的缓冲法,目的自然是想引他俩上钩,方便引出后续的问题。
“说罢,你倒底想怎样才愿意放过我俩?只要不是太为难的,我们都可以答应你,须知,我俩的身后可是站着司寇家族的,到时真闹个鱼死网破,我想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截口的是崩山观,他的回复相对而言显得客观许多,同时亦理智许多,把问题挑明,他相信,以司寇家族的威望,想必能镇得住普阳,这也是他现在惟一能打出来的牌。
本来普阳就想借势下坡,先前的强势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现在见机会来临,立马适可而止,嘲道:“别拿司寇家族这面烂旗出来唬我,我真要是害怕了,就不会当众打你们的脸,别以为就你身后才有强势家族,须知,在一些强横的存在面前,司寇家族连个屁都不是,说吧!如何赔偿?”
他的讥嘲与随意让崩山观与向星津感到心里无底,特别是普阳后面所说的话,更让他俩感到胆寒,毕竟,普阳说的就是大实话,司寇家族在媚公城或许还算回事,但是,只要离开了媚公城,出到外面,根本连个屁都不是,有些强大的存在,捏死司寇家族简直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轻松。
甚至,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出手,只需要放个风,泄漏点消息出去,便会有大把的人前来收拾司寇家族。
事情到此一时陷入了僵局,崩山观他俩不知如何作答才好,别看他俩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可是,当遇到真正有实力的人,他们还是会卷起尾巴,缩起头做人,因为他们深知,有些人真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现在的普阳便让他俩有这种错觉,强横的功法,嚣张的脾气,就连一向不假以人色的凌府千金,在他的面前也显得低声下气,如果说普阳身后没有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势力,打死他俩也不会相信。
基于这些原因,全部结合起来后让他俩顾忌重重,顿时失了方寸,作答不得。
“喂!你说他们在商量什么?叽叽喳喳的不停,却没有再开打,是不是在谈判?”
“唔!此事真有可能,说不定还真让你给说中了,毕竟他们已经交谈了许久,不是谈判何至于如此长时间的交谈。”
“哦!如果按照你的猜测,当是哪一方占忧?不会是那小子吧!”
“这个还真有可能,你看他们的面部表情,那小子一脸的轻松样,反观司寇家族的那两位好手,面部的表情却一直阴晴不定,似乎很吃亏的样子。”
普阳与崩山观他们的谈判最终还是引起了围观诸人的注意,他们很轻易便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如同隔壁有耳边般,非常灵准。
普阳本意只是想来个敲山震虎,在离开之后将凌仙娜身边的存在危险清除掉,现在见机会来临,哪里还肯放过。
从开始交战到现在,目的便是为了这些,好不容易才让平衡的天平倾向于他的这边,他当然得好好利用与把握。
“也罢,看在你们身后司寇家族的份上,我可以放弃你俩的灵魂精血,不过,你俩得拿出等价的赔偿,此外,你必须还得答应我一个附加条件,不然,一切免谈。”
普阳并没有一次性将话说完整,反而是模凌两可,他需要先看过对方的赔偿之后,才能将后续的条件抛出,这毕竟事关重大,马虎不得。
崩山观与向星津两人同时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意外,然后低头轻声商量,为赔偿一事作交流。
他俩的交流并没有持续多久,最终以崩山观作为主谈判与普阳进行交谈。
“经过我俩的商谈,决定一人赔偿你一万块晶石,咱们此事就此揭过,互不追责,如何?”
崩山观侃侃而谈,也不理会普阳是否接受他的决定,反正,他认为每人赔偿一万块晶石已经足够多,足以表达他的诚意,可是他却忽略了作为战败的一方是没有谈判的权力的,更何况普阳的目的并不在此,只不过是为后续的条件加码而已。
果不其然,普阳冷冷的道:“如果你们的命只是值一万块晶石,那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后面的话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哪你说赔多少?”崩山观本想发作,却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小命重要。
普阳见机会成熟,顿时不再拖延,沉声道:“一口价,一人五万块晶石,而且,不准报仇,也不准找凌府出气,不然……”他双眼一瞪,挥手之间把一根人般粗的大石柱直接横腰轰碎,化成碎石。
“便像这根石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