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说,我就说嘛!”殷典没好气地说。
“你父亲能有什么朋友!”那人冷哼一声,“不过这个人既然还活着,而且还对你父亲评价这么高,我想应该是阳关的李领军说吧!”
“不是!”
殷典斩钉截铁地说,可他心里却紧张起来,这人对自己的父亲殷惟实在是太了解了。
“行了,不用装了。对于你父亲,我比你了解的多,也了解的深。”
“笑话!我父亲的朋友多了去了。”殷典一直试图,让这人不要认为告诉他的父亲那些事的人是李领军。
“行了!你不用狡辩了,我知道你说这些话的用意!”
他顿了顿,忽然语气一冷,道“看来当年,我们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敦煌的李领军,天津的张素贞,安阳的冯元年,岐山的周国胜。这些人就不该活到现在!”
“你想干什么!”
听了这人的这番话,殷典隐约觉得这人语气中已满是杀意,难道他要报复李领军和张素贞,可这安阳的冯元年,岐山的周国胜又是什么人呢!
“不想干什么!”那人突然长叹一声,道“看来你已经去过阳关了,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我的底线。想必你说的那封信也是李领军交给你的了!”
“我不认识李领军,也没去过阳关!”殷典虽然心头紧张,但此时说这些话时则尽可能的保持冷静。
“都快四十的人了,你怎么还这么嫩!就凭你这点小心思,别人把你卖了,你都还乐得给别人数钱!不用说,你肯定已经做了别人的棋子!”
“我没你说的那么不堪!”殷典冷冷道,“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会的!”那人冷冷道,“我将把我这么多年,从你身上感受到希望、失望与绝望一一回报给你!也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满是希望,最后落得失望,直至绝望!”
末了,那人说了句“第二套方案已经启动!”,便就此挂了电话。
这一次,是两人通话时间最长的一次,可也让殷典对于这个人更加困惑了。
这人究竟是谁?
为何这人会说,他曾保护自己直至自己成年!
为何这人总说,他是爱自己的人,也是恨自己的人!
为何这人对他父亲殷惟如此的了解,可对父亲的评价又为何如此的不堪。
电话里,这人好像对于张素贞也好,李领军也好,以及他不认识的两个人,都极为的不满,难道这人要报复这这些人嘛!
这一刻,殷典也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很多人会因为这件事而遭受打击报复,那么就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吧。
想到这,殷典拨通了《天下探宝》节目组导演的电话,并告知节目组导演,他将参加《天下探宝》元旦特辑的录制,而且就在节目中讲一讲关于他是如何找到那些刻字甲骨的。
他要让那些人都知道,关于他父亲生前的那些事,他全知道了。
想要掩盖这些事,除非将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