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风光不再,
但傻柱不过是个打工的,拿什么跟人家豪门女婿比。
就算许大茂再不成器,娶了娄小娥就意味着只要妻子愿意相助,傻柱就毫无胜算。
他看着她,目光微冷:“你为何不找许大茂?让他加价,却来告诉我这事?”
陈青眼含笑意:
“我瞧得出,你已囊空如洗。医者仁心,岂能袖手旁观?”
“见你们彼此哄抬药价,我亦心有不忍。”
“若放任你们缠斗不休,医道何存?”
实则另有隐情。
陈青巴不得他们继续缠斗。价码越高,他获利越丰。
只是昨日擦肩时,陈青忽觉异样——傻柱头顶竟冒出几根青丝。
十天。
距傻柱身中剧毒,正好十日。
今日,第十一日。
灯火下,傻柱面色较昨日又鲜活三分。
旁人未察,却逃不过医者双眼。
陈青捻须暗忖:此毒终将被新生的肌体渐渐化解。
纵使不施援手,傻柱亦会自行痊愈。
好事,须得趁众人不觉时,把该拿的银子都落袋为安。
况且秦淮如近日传来的消息很明确——
傻柱掏空聋老太家底,已至山穷水尽。
易忠海与聋老太的善意,终有界线。
金银可赠,祖宅绝无可能为傻柱变卖。
除非,倒下的是他们自己。
这便是尽头了。
【重写版】
五千块钱加一枚玉扳指,这是傻柱能从家里掏出的全部家底。
终于,陈青开始收网。
你心里清楚,论财力你比不上许大茂。我可以收钱治病,但条件是你要签协议,绝不动许大茂。陈青捻着扳指说。
留着许大茂自然有用——既能让傻柱和聋老太如鲠在喉,更何况许家送的诊金也够厚。
拿钱办事是规矩,他不可能任由傻柱胡来。
可傻柱此刻哪听得进这些?
放屁!老子非弄死许大茂不可!他额角青筋暴起,这孙子骑我头上拉屎,现在全院都看我笑话!
陈青把玉扳指往桌上一磕:要治病就签字,不治就拿钱走人。
你他娘就是给许大茂当狗!傻柱眼球充血。
......
我跟许大茂的交情还没半斤烧酒深。陈青忽然冷笑,傻柱,你真以为动得了许家女婿?现在许大茂跟易忠海彻底撕破脸,别说 ** ,你碰他一根手指头,娄半城就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窗外传来乌鸦叫,屋里只剩扳指在桌面打转的声响。
那我的脸往哪搁?傻柱拳头捏得咔咔响。
陈青突然笑了:签个停战协议,对外就说是我拦着不让 ** ——被神医按着认怂,总比被许家送进局子体面吧?他顿了顿,再说,以前你把许大茂揍到绝育的账,莫非忘了?
“别人往你脸上丢坨屎,又能咋样?很过分吗?”
陈青这番话让傻柱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甚至觉得自己还挺赚!
“对,我都把许大茂揍到断子绝孙了,哈哈哈!”
“这么算我根本不亏!”
“他生不了,我能生!”
“陈青,你这话可点醒我了!”
“那这病你治还是不治?”陈青笑着问道。
“治!当然治!”
傻柱立马摆出那副老实憨厚、毫无心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