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了陈医生!”
人群里夹杂着李二狗的邻居与相识。
眼看他面色铁青,气息奄奄,众人心急如焚。
然而陈青只是迎着夜风静立,双手背在身后,纹丝不动。
易忠海等人见状,纷纷摇头叹息。
“你们不了解陈青,”易忠海语气沉重,“以为这样求他会有用吗?”
“是,李二狗刚才就不该扬言要砸陈青的家,”闫埠贵接话,“这是自寻死路。”
“要是你们也住在这四合院,就该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绝不能出口。”贾张氏低声提醒,语带警觉。
“得罪了青哥,你们就完了,彻底完了。”许大茂冷笑。
他们早已从中摸出了规律。
没过多久,李二狗也断了气。
他为何而死,为何如此突然,依旧无人能解。
陈青依旧面若寒霜,背手而立,如覆冰雪。
那些原本要来 ** 的家属,此刻全都哑然无声。
望着陈青,他们眼中交织着敬畏与恐惧。
人群中渐渐响起低语:
“这……我们还闹不闹?”
“我不想闹了,我想回家。”
“我也不想闹了,我儿子腿虽然断了,好歹还活着。”
“谁爱闹谁闹吧,我走了,这就回去。”
有人转身离去,有人迟疑片刻,也陆续散去。
还有人问 ** 如何处理,结果被陈青随手安排,让人抬了回去。
就在这时,刘海忠正搀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回来。
看见有人抬着两具**出去,刘海忠问了问情况。
得知 ** 后,他吓得浑身发抖。
刘光天和刘光福当场就哭了出来。
原来他们被丁伟和赵刚痛打一顿,竟然还算走运!
要是陈青开了口,他们恐怕就真的没命了!
夜里。
刘海忠带着两个儿子,跪在陈青家门口。
乞求他的原谅。
天上飘起雨来。
小雨渐渐转大。
刘海忠父子三人已在陈青门前跪了半个多小时。
陈青始终没出来,雨却越下越大,电闪雷鸣,令人心惊。
易忠海出门看了看,回屋拿了把伞,走到他们跟前。
“何必呢,他不会出来的。”易忠海说道。
刘海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大爷,这可怎么办?我们家不能出事!”
“没事,他不会计较这种小事。”易忠海说,“他要是真计较,你也没办法。”
刘海忠更想哭了。
轰隆一声雷响,刘光天和刘光福直接哭出了声。
“一大爷,我们不想死!”
“陈青现在太厉害了,一张嘴就没了两个人,我们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没了!”
哦谢谢,你们都成年了,不算夭折,别以为我不知道。
易忠海眯眼看了看,递了把伞给刘海忠:“要是跪不出来,就算了吧。”
说完,易忠海淋着雨回去了。
雨一直下,刘海忠撑着伞,跪在泥泞里。
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