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进门,傻柱就逼我们跪下!”
“一大爷、傻柱和张大妈指着我们骂,说我们没良心。”
“老太太怪我们砸了她家,就拿棍子抽我们。还说要是敢躲,就让你们一直关着!”
“妈怕你们丢了工作,让我们别还手。搬砖的人都被打了,连解娣抱了块砖头,手臂都挨了一下。”
闫解娣年纪小,身子瘦弱。
闫埠贵冲上前,掀开她一只袖子没发现,又拉起另一只,看见一道淤紫的血痕。
虽然肿消了些,可他一碰,小姑娘还是缩手喊:“爸爸,疼。”
这位教书先生盯着女儿的手臂,眼里渐渐泛起泪光。
他抱住闫解娣痛哭:“是爸爸没护住你们。”
“咱家再难也不缺吃穿,可我不在家时,竟有人对不满十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这份文字
我的儿......我的心肝......
闫埠贵双眼泛红,转头望向身旁两个儿子。闫解放与闫解旷挽起衣袖,手臂上醒目地印着聋老太太留下的血痕。
刘海忠面色涨得通红,呼吸声又重又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问话:光福,你有没有挨打?
打了,爸。手和后背都挨了打。老太太说我们兄弟俩得重点教训,打得最狠。大哥挨四下,我挨了三下。刘光福边说边脱下上衣露出伤痕。
虽说刘家和闫家的子女不算受宠,但父母好歹供他们吃饱穿暖,也没让干重活。要说这身皮肉细嫩也不算夸张。
可那些伤痕就像一条条蜈蚣爬在他们身上,围观的人都露出不忍的神色。
老太太怎忍心下这重手......
一大爷也不是好东西,人家上门求助,反倒摆威风。
怎么能对孩子......
不单是孩子!二大妈和三大妈高声说道,我们也挨打了!
我头上挨了一闷棍,肿这么大个包!二大妈比划着。
我脚背挨的那下,今早起床还疼着呢!三大妈接着说。
打我们大人就算了,可孩子们也遭罪。
解娣挨打时,我心都揪着疼。
听着她地抽长气,然后才哭着喊妈,好疼。我只能哄她别哭,说爸爸做错事,现在只能忍着......
可如今想想,凭啥?
凭啥折磨孩子?有本事冲大人来!
趁当家的不在就欺负人!
要不是陈青......要不是......三大妈说不下去了,捂着脸痛哭起来。
闫埠贵双眼赤红,抹了把鼻涕,死死盯着刘海忠。
刘海忠气得浑身肥肉直颤,活像头刚熬过寒冬的西伯利亚棕熊。他龇牙咧嘴环顾四周,突然瞥见墙角的扁担。
他箭步冲去抓起扁担,声嘶力竭吼道:都给我闪开!
今儿非劈了这老妖婆不可!
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
刘海忠本就体态臃肿,此刻抡着扁担的模样更显可怖。
闫埠贵也踉跄爬起,攥着块碎砖高举过头:我闺女自个儿都舍不得动她一指头,你们竟敢...简直畜生不如!
咱们拼了这条命!
二人咆哮着冲向聋老太,一个挥舞扁担要劈头,一个攥着砖头要砸脸。聋老太抖如筛糠,易忠海急忙推搡傻柱:发什么呆!快拦住他们!
老刘老闫!都冷静点!
别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