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嘴角微微抽动,问道:“一大爷,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理?既然错了,总得有个交代吧?”
易忠海轻笑一声:“交代?你们还想要什么交代?我的名声、我的一切,都已经毁了。”
“离婚是不可能的。当然,如果她非要离,我也无话可说。”
“错,我认。但让我改——对不起,我改不了。”
众人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傻柱忍不住喊道:“一大爷,您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还是我认识的一大爷吗?您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这句本是气话,却仿佛点醒了在场的人。
“对,对,我大孙子说得对,这肯定是病了!”聋老太急忙接话,“快让陈小子给他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海忠也对闫埠贵低声说:“我也觉得可能是病了,不然一大爷不至于这么老了还发疯。”
闫埠贵与刘海忠低声交谈:
“只能对外这么说了,不然他这大爷的脸面还往哪儿搁?太丢人了。”
“我看一大爷是病了,得治。”傻柱站起来说,“一大爷,我陪您去医院!”
“傻柱,别胡闹!”易忠海正色道,“不是你们的错,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
“我原本是想找贾张氏谈秦淮如的事,可不知怎么的,当时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发泄。”
“我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易忠海沉声道:
“我心里明白自己做错了,可就是控制不住。这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你们别以为我病了,我脑子清醒得很,用不着看医生。”
“错就是错,虽然说不清缘由,但确实是我的过错。”
“这和治病没关系。”
“再说陈青也不会给我看病,顶多明天找厂医问问。”
众人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易忠海掐灭烟头:
“不行,我越想越后悔,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你们说得对,这不像我平时的作风。”
“我可能是真的病了。”
突然,易忠海抱住脑袋痛哭起来:
“我怎么会干出这种混账事!我对不起我老伴!”
“我简直猪狗不如!这下全完了!”
“我没脸活下去了,不如死了算了!”
“我病了!我这是病了!”
短短片刻间,易忠海就像酒醒般逐渐恢复了理智。
那股疯狂的冲动终于退去。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悔恨交加。
要是当时冲动对象是秦淮如也就算了,可偏偏是贾张氏!
那个又老又丑的老虔婆!
此刻,贾张氏也慢慢陷入了同样的状态。
“我不想活了!”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老贾,我对不起你!”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放声痛哭,懊悔地捶打着自己的头和胸口。
场面简直像一场大型忏悔会。
众人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忽然,秦淮如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实在看不下去,你们自己继续吧。”
秦淮如走了,她要去找陈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之间,一切会变成这样?
陈青正在家里看电视。
秦京如靠在他怀里,她看得认真,陈青却没怎么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