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也逐渐躁动起来。他们也常常请求哈夫拉准许他们卜一下自己的人生的。
良久,他转向哈夫拉,喊道:“王啊!不知为何,圣杯中的神力在不断地衰减!圣水的水位已经有所下降了!”
惊恐和绝望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那么……祭司长有什么解决方案吗?”哈夫拉故作镇定回答道。
“有……但治标不治本,最好的方法我只是有点头绪,还需翻阅古籍慢慢寻找。”
“那这治标的方法先说来听听?”
“这……恐怕会累了您……”
“没事,能让圣杯继续有神力就行。”
“那……您得每天站在站在圣杯边上,用您背后的那位神把神力注入到圣杯当中……”
“您背后的那位神”这么个说法显然十分的不敬,哈夫拉也听出来了。
挺烦的一个方法,但百姓和官员都在欢呼,哈夫拉也就答应了。
哈夫拉背后到底有没有神?其实哈夫拉自己也说不清。
他的父亲胡夫背后肯定是有太阳神的。
父亲也曾经跟他说,等他继位后,太阳神也会来到他身边的。
当年登基之时,哈夫拉只是说自己背后有一位神在眷顾他。
不过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有感受到什么特别的力量。
之后的一周里,他一直站在圣杯边上。由于广场上无论早晚都有百姓在活动,哈夫拉不太好偷懒。
这里虽然有人专门打理过,但肯定还是王宫里坐着舒服。
许多大臣也不和哈夫拉直接来往了,总是通过信使联系。这让哈夫拉有所顾忌。
他常常下令让祭司长来见他,对方都以工作繁忙为由拒绝了。
“你们就不能把他抓过来吗?”哈夫拉有点生气了。
卫兵们以一个很奇怪的眼神望向他。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哈夫拉下意识地道歉了。
或许是因为,他是那个最后卖国的胡夫的儿子吧……
民众从一开始便对哈夫拉有偏见,要不是有大将军,哈夫拉不可能上的了台。
那天晚上,哈夫拉在睡眼惺忪中看到了一个人影在圣杯边上。
等他清醒时,那人已经无影无踪了。
之后又是两个星期,祭司长还是没有出面,祭祀仪式也暂时中断了。
有一天晚上,一个乞丐路过圣杯,哈夫拉下令召他过来。
“水祭司是不是打算篡权?这会儿是不是正坐在我的位置上?”哈夫拉急切地问道。
“我还没有死可真是太好了……”乞丐笑了笑,“你很聪明,但,那位更加聪明。”
“能否指点一二?”
“这并不是我来的本意。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先说这个吧……
“第一,人需要神来信仰的,这可以带他们脱离苦海。而神是因为人的信仰而存在的。
“第二,神需要管理人们,以免狂热的信徒玷污自身。
“第三,神不存在于人间,它来自神界。神,无法直接管理人民。”
“嗯……我都能明白……”
“那剩下的你也就明白了……”
再抬头时,人已消散于浓雾之中。
“每次都不把话说清楚,也不知道要锻炼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