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死了很多,是做不出来了。”对方似是很哀伤,有些哀愁的说道:“此地,真是很难种下些什么来啊。”
十七安慰了两句,对方也承接了下来。
“你...会吹笛子吗?”
“当然,只是苦于此地只有我一个人,也只有这青山江河能听懂了。”对方调侃着说道,突然语气一转,询问他是否懂一些音律。
“我略懂一点琴,”十七道,对方说只有一个人,难不成刚刚是在自言自语。
“那可真是太好了。”对方很是高兴,便掏出笛子来,要吹奏一曲,让十七感受一下。
一曲罢了,十七再也没笑过,只觉得有种恶寒好似穿透前世灵魂一般进入脑海,摆脱不得。
“你...”瞧着对方一脸期待,十七还是勾起了嘴角:“愉悦自己就好。”
“实在是知己啊。”对方高兴着说道:“有机会,一定要合奏一曲啊。”
十七揣袖子的手从里面准备拉出来的弦硬生生停住了。
“你放弃吧,你没有这个天赋。”
合奏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就不因该学什么人情世故,那只会让自己痛苦,愉悦他人。
正这样想着,却见抬头处,一个难以形容的房子出现在眼前。
“我当时建造这个房子的时候就在想,在这种地方奏乐一定非常合适,听起来,一定很有效果。”对方十分自然地说着。
十七满眼放光,十分想收回刚刚说出的那句话,很显然,对方也是这样想的。
于是乎,两个人进行了愉悦的交流。
“你说,你叫十七?”两人坐在一处长亭中,正在吃饭,一盘,焯水竹笋。
“是的,师门排行十七,我们师父为人洒脱,众位师兄弟都是按照排行来称呼的。”
“这可真是缘分啊。”对方笑着说道:“我也叫做十七,师门排行亦是十七。”
这可太巧了,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奇遇。
“只不过我在师门中修习的名字是师兄起的,也只有师父师兄会叫我十七。”对方喝了一口茶,似乎情绪不太对,对方转接了过去,“那十七兄没有其它的名字吗,行于人世,父母长辈应当会起名字的吧。”
“确实有个名字,说是我出生前母亲在梦里听到的。”
“叫做,离颂。”
对方挑着眉,眼中带着些不曾察觉的情绪,转着杯子道:“是个好名字啊。以前是叫这个名字啊。”
十七倒是没什么表情,吃下一口菜前说道:“只不过母亲和父亲都不太喜欢。”
“那叫做什么。”对方也夹了一筷子菜进嘴前问道。
“黑蛋蛋。”
“噗...”,“对不起...”对方硬生生憋在嘴里咽了下去,却卡在喉咙里了。
黑蛋蛋赶忙递了一杯茶给他灌了进去。
“黑兄...”十七拉着脸看他,对方实在没忍住,大笑起来。
“对不起,哈哈,黑兄,这名字哈哈...真的很好,不是在嘲笑...真的,我是真心的,哈哈...”
“那不知兄台的名字又是何。”黑蛋蛋猛扒拉两口饭说道。
“我啊...我,”对面的十七终于不笑了,也扒拉了两口饭。
“我能叫什么呢...”他低声嘀咕道,混着饭也听不清楚,“这可真是问到我了,黑兄啊,我有三个名字,一个是天生地养没什么含义的,后来遇到我师兄,给我起了一个,只是我行事过于出挑,不计后果,惹出了大事,犯下大错,便不敢再叫那个名,后来又在人世谋生,但因修习仙道,时岁甚久,恐搅乱人间因果事,便假死脱身。”
对方长叹一声,又扒拉两口饭,这话说的着实有些累人,“能叫什么啊。”
“既然我们两个如此有缘,不如,你就叫...”黑蛋蛋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给打断了。
“别,别,我想到了,我是有个名字的...就叫,就...啊,你千万别说话...我记得的...叫什么啊...”对方如同耍赖一般在那嚎叫,黑蛋蛋也当作没听到一样开口。
“李有建,就叫做李有建!”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不要不要,这个不行。”
“挺好的啊,兄台的建造手艺这么强,就叫这个名字,多好啊,大气。”
“那为什么不叫李能建,李好建。”
“啧,兄台怎么可以骂人啊。”
“总之,这个不行。”
两人吵吵半天,又扒拉起饭菜来,就剩下那么点了,谁都没在让的,吃的倒是挺快。
“要不就叫李建吧。”黑蛋蛋说道。
“那不还是在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