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活!
楼藏月压了下嘴角:“对啊,我以前连火都不会打。祝余吃饭要求高,也不喜欢吃外面的饭,我因为他学会了好多菜,你经常来吃饭啊!”
“好嘞。”
他们说完,祝余才开口:“挺好的。”
挺好的……楼藏月美得冒泡,要飞上天了。
大家就是边吃边问,数不清唱了几台戏,金角和银角互相踩了对方几次。
金角和银角面前的一盘鱼肉空了,祝余把自己面前的一盘挪到他们面前,他俩高兴得坐不住。
祝余问:“伯父伯母喜欢吃鱼?”
金角踩了银角,两只猫收敛了一点儿,说:“好久没吃鱼了,我儿子手艺好。是吧,儿子。”
“嗯,”楼藏月说,“喜欢吃就多吃点,祝余都放你们跟前了。”
他说话时亮了亮腕表,那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时间要到了。
金角收到,问祝余:“小余啊,今年几岁了啊?”
“二十六了。”
银角说:“二十六好,二十六好!”
大家看着他,他说了两句二十六就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怎么说到结婚呢?
“爸,”符仰把话接过来,“我哥三十了,二十六确实好,女大三抱金砖,男大四抱钻石。说来,祝余哥,你没打算啥时候结婚?”
干得漂亮!楼藏月给符仰一个眼神——加钱!
楼藏月又放了两只虾到祝余碗里,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他。
祝余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伯父伯母,我有件事想和你们说。”
楼藏月手抖了下,激动得筷子都要拿不住。
来了来了,金角和银角都听到了祝余的话,还蹬了两下腿。
“你说!”
“你说,乖孩子!”
祝余视线扫视了几人一圈,最后落在金角和银角身上:“我要跟楼藏月分手。”
楼藏月愣住,一块排骨举在半空,拐了个弯放进自己碗里,他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劲儿祝余跟他们说完,就扭过头,对他说:“楼藏月,我们分手吧。”
屋内安静得仿佛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
两只猫都结巴了:“为……为,为什么啊?我们老……我们儿子挺好的啊!”
符仰说“就是”,据楼藏月所说,他今天是来见证幸福的啊,一口肉丸子卡在嗓子里,咕咚一下自己滑了下去。
楼藏月拳头在桌子下握紧,眼眶微红:“你,再说一遍。”
“我说,”祝余顿了下,那就再说一遍,“我们分手吧。”
祝余转头,跟两只猫说清楚:“跟楼藏月在一起,是我被他所迫,现在我母亲知道了我和楼藏月的事,也不赞同。”
金角银角吃不下东西了。
“非常抱歉,今天把三位叫到这里来,跟大家说这件事,就是想说清楚,也请你们以后能看好楼藏月,不要再来找我了。”
楼藏月狠狠道:“我不同意!”
“我之前救过楼藏月一次,按理来说,他也救了我一次,我们就当扯平。但是我想在这里单独的那一次拿出来,用我救过楼藏月的性命换和他分手。至于他救我的那一次,我可以回报他任何东西。”
“你没听到吗?祝余!我说我不同意!”
他不敢相信,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活在幸福里吗?难道祝余直到现在都没有喜欢过他吗?
祝余呵了一句:“你闭嘴!”
祝余跟两只小猫说:“希望你们能同意。”
金角银角你看我我看你,救命的事都拿上秤了。
金角瞄了眼楼藏月,轻轻说:“不同意?”
银角:“同意?”
“……我觉得这件事咱们得从长计议。”符仰把碗里的饭扒拉干净,包着米饭说。
楼藏月起身:“爸妈,你们不是要走了吗,再晚就赶不上车了。”
“啊,对,对。”
“那个小余,我们先走了。”
祝余蹙眉:“你们还没同意。”
他本意是有人看着楼藏月,他就不会乱来了。
金角银角刚变成人,走路本来就七拐八拐,这整的,路都不会走了。而且这事儿,他们说了也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