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莫走,还有一事没说!”司马苦苦哀求道。
“你赶紧说,本少帝还要指挥百姓逃亡呢!”少帝颛顼一把推开司马的手,让其赶紧说,自己还忙着逃命呢。
“少帝,首领,水神共工手下有一心腹,名叫浮游,那浮游居然请来了会淮水之神无支祁来相助,此刻想来已经在路上了!”司马说完终于体力透支,昏了过去,任凭火神祝融怎么叫都叫不醒。
“完了!完了!比水神共工还要厉害的圣水大圣无支祁都要来相助于他,难道真是天要亡我么?”少帝颛顼听到圣水大圣无支祁的名号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少帝莫慌,那妖猿圣水大圣无支祁固然比水神共工厉害,可你忘了你手里的轩辕剑了么?
那妖猿几百年前本在准水一带兴风作浪,作妖作怪,好不害人,轩辕黄帝为保一方太平,亲自出征,用你手里的轩辕剑打伤了那厮,轩辕黄帝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那妖猿修行不易,于是立下约定,一不可在害人,二见到轩辕剑而避。
可少帝身体尊贵,不能再此逗留,不如将轩辕剑暂且交给我,待我逼退了圣水大圣无支祁,再杀了水神共工,再还给少帝如何?”火神共工拱起手跪在地上哀求道。
“………………”少帝颛顼早就知道这轩辕剑能破圣水大圣无支祁。
故而这几百年圣水大圣无支祁再也没有作乱害人过,他略加思索,觉得逃命咬紧,于是稍作思考,就把轩辕剑交给了火神祝融,自己一溜烟的就跑了,消失在光明宫附近。
第五章司马
“哎,这少帝颛顼什么都不怕,偏偏怕水,只要是跟水有关的无一不怕。
我看啊,越是怕啥,越是来啥,少帝以后说不定要死在水上!”火神祝融看着少帝颛顼逃跑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几口气。
赶紧命人把司马一同带到最高的山上去,自己再度返回光明宫,静待造反之臣,作乱之妖。
水神共工神在波涛宫内运神通调水,宫外嘈杂的人生逐渐平息下来,原来部落中的能打仗的男子都已经吃过饭,披上甲胄,带上武器聚集在波涛宫前面的广场前。
十大族长治下各有五千名十四岁以上可以征战男子,此刻狭小的广场上愣是挤下了五万人整齐的行军队列,十大族长拿起人口薄开始点兵,其中一名族长只点了四千九百九十个人,唯独了少一个叫司马的男子。
“兄弟们,你们可知道这司马什么去了?”族长站在斗擂鼓上大声的呼喊着,底下士兵族人纷纷左右观看,没有一个人看见司马。
“他娘的,大战在即,人居然不在,来人,去司马家看一下,那厮到底在作甚?临阵逃脱者,杀无赦!”族长指着一个人让其去司马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那名士兵跑去了司马家,只发现他们家里只有妻子和一个儿子在,司马其人连个影子都看不到,士兵无法,只有把司马的妻子领来去见族长。
“司马家的,你家男人呢?”族长斜眼观瞧着司马妻子的表情,
“哦,我家司马今天下午就去九泉山看望他爹他娘去了,故而不在家中,想来五六更天就回来了!族长莫急!且等他几个时辰!”司马家妻子笑着解释道。
“我呸!”族长往地上啐了一口,破口大骂道:“他娘的,我们几万人等他一个人?他是个什么东西?既然他来不了,那就让他儿子披挂上阵好了!”族长骂完看了一看下户口簿,司马的儿子正好是司马思乐。
“族长切莫胡说,刚才我来听您说族长下令,十四岁以上的男子上阵打仗,可我家司马思乐才六岁,如何能举得起刀剑,披的上甲胄?”司马妻子辩解道。
“这…………”族长看着司马妻子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罢了,你就是让司马的儿子去打仗,又能怎么样?连武器都举不起来,如何杀敌?罢了,回头再惩罚司马好了!”旁边一名族长有些不耐烦了,眼瞅着就是二更天了,哪有时间在等司马了。
“也罢!司马家的听着,你家司马违背军令,虽不至死,可活罪难逃,今年收成的一半要上交给本族长,就当是司马赎罪了!如何?”族长咧着嘴笑道。
“好罢!”司马妻子心中偷笑,悄悄地消失在大军队伍中。
“你们族人着急完毕了么?”
“你们族人点完了么?”
“差不多了!”十大族长聚在一起商议完点兵事宜,准备向首领水神共工复命。
“你们看!”广场上的士兵突然喧哗起来。
十大族长正要维持秩序,发现士兵脚下有水流避着而过,头上有无数水珠飘过,就是广场旁边的一口井。
井里的水自己往外冒,形成一个水龙往部落外面冒去,在场中士兵纷纷探头看去。
原来是水神共工使用神通,将庄稼上的用来灌溉的水、草木树花上的露珠、部落中的几十口水井里的水全部往波涛宫方向调去,透过月色,脚下那避人避土水,头上飘得的露珠,身旁的井水龙,沾上月色,携夹芳华,这般景色,好不好看。
“咚!”一声震天巨响,水神共工将半空中虚飘得天地圣水叉往地上一捅。
整个部落上空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滚滚波涛、碧水青浪从万丈高空盘旋起来,形成一个巨大水球将整个部落包裹在里面,遮蔽日月,掩盖星空。
部落中的人透过那层水墙只能朦朦胧胧看见月亮,那月亮仿佛水做的一般,在不停流动的水墙上流淌。
“啪!”“啪!”“啪!”水神共工一步一步地往台阶下走去,刚一走出波涛宫,傲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