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举动无疑是想帮叶慈正名,继而堵住那悠悠之口,也是从另一个方面向某些人发出警告。
叶慈不是个贪慕名利的人,但这世上没有那个女人会不希望得到自己男朋友的认可和保护。
被人在背后评头论足,指指点点的日子也不是每个女人都受得了的。
叶慈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自然也有普通女人所具有的小心思。
侯域这番话令她心里泛起暖意,主动亲了他一口,要求道:“那我要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去。”
侯域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宠溺道:“你想怎样都可以。”
两人一直腻到下午四点半才出门,然后又去了南城前进路那家鱼羊馆,吃侯域最喜欢的酱羊骨和羊片啜鱼窝。完了直接驱车到东皇参加庆功宴――也可以说是侯域的答谢宴。
宴会来的人不多,除了公司的高层和几个官员,其他都是在这个案子上曾帮过侯域忙的朋友。
今晚宴会的主角是侯域,但最出风头的却不是他,而是叶慈。
因为这次侯域跟人介绍叶慈时不是说的锦尚新城规划设计的项目负责人,而是说的他女朋友。
侯域的女朋友这个头衔,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没想到最后却被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小人物给摘了,大伙儿含笑祝福的同时也颇感诧异,其中最诧异的自然当属薛瑶了。
她没想到侯域这回玩儿这么大,竟然真把叶慈捧到台面上来了。
他难道就不怕摊子铺大了到时会不好收么?
本来嘛其实她也不是非要嫁给侯域不可,但侯域为了叶慈,这样几次三番地让她下不来台,甚至为了叶慈今天还专门打通电话来警告了她一顿,这让她很是愤怒,也愈发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她看上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道理,就算她得不到,那别人也休想得到!
侯域那里,这会儿兴趣正浓,加上本身又是头暴脾气的倔驴,几乎无从下手。
如果要找突破口,还是只能从叶慈下手,最好能让叶慈自己知难而退。
她也是个行动派,这样想,当即就这样做了。
叶慈跟着侯域招呼了一圈,脸都快笑僵了,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站了一个多小时,腰酸腿麻的。
后来侯域让她去二楼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她也没跟他假客气,转身便上了楼。
哪想半路又碰到她最不想见的某人了。
叶慈知道侯域不可能真跟薛瑶翻脸,也知道这种场合她肯定在,但之前她一直在别人谈笑风生,隔得比较远,她也就当没看见,没想到这会儿某人竟又主动凑上来烦她了。
被她叫住的那一刻,叶慈脸上除了不悦,更多的还是无奈,她真不想搭理她。
薛瑶看她一脸不耐,冷笑道:“呵呵,当了侯域的女朋友就是不一样,派头都大了不少呢。”
叶慈没理会她的挖苦,冷淡道:“侯域在楼下,你要找他请便。”
“不,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薛瑶轻飘飘地看着她,语气也轻飘飘的,“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让侯域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搬到台面上来,不然以后下不来台的也是你。还是你真以为侯域那种花花公子遇到你之后就能真的收心与你厮守终老?猫就没有不偷腥的,侯域是个什么样人,我比你……”
“薛小姐,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我不是你,你也不是侯域。”所以没事儿别在这儿叽歪。
语毕她绕过她,欲疾步离去。
结果走出去了几步,又听薛瑶跟那儿道:“叶慈,你还没见过侯域的另一面吧?”
她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皱眉看着她,表情有些难以理解。
薛瑶眼中浮起一抹奸伶:“今儿我就让你见见。”
☆、第41章 侯哥全面暴露
叶慈真的有些搞不懂薛瑶的心理,她明明喜欢侯域,却整天跟她面前说侯域这样虚伪,那样花心。
既然如此干嘛还非想着要嫁给侯域不可?而且她明明知道,她和侯域正是感情浓厚时,彼此都特别信任对方,这会儿却来她这儿挑拨离间,又是几个意思?难道她就不担心侯域会知道?
薛瑶看穿了她的心思,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一定觉得我特莫名其妙是吧?其实说实话,我对侯域,与其说是喜欢,还不如说是因为没得到,所以不甘心。当然,这还不是我非要嫁给他的主要原因。我不知道你对我们这个圈子具体有多了解,但我想你一定明白家族联姻所牵扯到的利益关系。对我来说,侯域的能力、财力和他背后所代表的家族势力才是最具吸引力的。你可能理解不了我的行为,没关系,你不需要理解,因为你不是我,你没有处在一个群狼环伺的家族环境里,也不需要同兄弟姐妹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话说到一半,她看着叶慈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笑意也扩大了些许。
“而且,我想嫁给侯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和他在某些方面的观念非常相似,比如人生观,比如爱情观。他是个很会享乐的人,永远都是只过当下,不问将来,在他的眼里,事业第一,亲情都得靠边站,更别说爱情了。爱情只是他闲暇之余的调剂品,女人只是为他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刚好,我也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嫁给他,既能利用他的关系和财力帮我赢得事业,以后还可以过我自己的想要的生活,你说我有什么理由放过这么合适的结婚对象?”
叶慈被她这扭曲的爱情观和言辞间的理所当然给深深震撼到了,心里实在不敢苟同。
她沉吟许久都没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反驳她,而且她也没立场来谴责她。
半晌她吸了口气,只是笃定道:“侯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跟你不一样。”没你这么薄情寡义,也没你这么偏执,更没有你这么……轻浮浪荡!
薛瑶看到了她眼里的鄙视之意,不怒反笑:“我和侯域认识好几年了,别说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就是他在床上喜欢用什么样姿势我都一清二楚。他情商极高,又是个情场老手,哄起女人来向来都是一套一套的,他会用语言和行动,让你觉得你就是他的唯一,他的全部,他心间上的那块肉,手心里的那块宝,没你就不行。可事实却是他不过就是想上|你而已。你以为他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对他说很难吗?其实也不过就是几个电话,几个人情,几个钱而已。钱他有的是,不在乎;人情借了可以还,无所谓。”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话触到了心里某个不安的所在,叶慈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也添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你跑来我这里挑拨离间,无非是因为你根本拿不下侯域,所以只能从我这里入手。可是你这样诋毁我的男朋友,你觉得我该拿什么理由来信你?而且,你难道就不怕我告诉侯域么?”
薛瑶脸上始终洋溢着笑,此时闻言更是越发灿烂了:“之前关于镜湖项目那件事你不是告诉他了么?结果呢?侯域把我怎么样了?”
叶慈噎住,眸底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一抹痛色,从表面上看,事实确实如此。
薛瑶这话无疑是对她刚才的话最有力的回击。
但她不知道的是,侯域那天其实是真动怒了,所以特地打了电话去警告薛瑶不准再动叶慈,只是薛瑶太过自信,觉得侯域根本不可能把她怎样,没当回事儿而已,所以现在又跑叶慈跟前来作死了,至于她以后会不会为今天的行为买单,那就得看侯公子了。
她眸中的神色被薛瑶尽收眼底,她在心里轻轻地笑了,面上却软了语气:“其实,说实话,侯域现在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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