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修行多久了?”
“五年有余。”
陆巡说话都有些气喘吁吁的,挑水上山可是个力气活,他平时都得走一阵歇一阵。
陈长安见其挑的吃力,于是便上前去,接过了陆巡肩上挑水的扁担。
“居士不可!”
陆巡惊了一下,连忙阻拦。
却见那位先生却已经将扁担架在了肩上。
陈长安说道:“照你这个挑法,半天都上不了山,还是陈某来吧,小道长便陪我闲聊就是了。”
陆巡也知道这位先生并非是有意说他走的慢,说道:“居士的好意贫道心领了,不过挑水也是贫道修行的一部分,还望居士还予贫道。”
陈长安却没有理他,挑着水就往山上走去。
“居士,居士!”
陆巡连忙追了上去。
他在那先生耳边不停的唠叨,却依旧不见那位先生放下扁担。
他不禁有些气恼,想要去拦。
但那位先生的步子偏偏比他大一些,让他有些难以追到前面去。
“居士你还是快些放下吧,若是师父知晓居士替贫道挑水,贫道会被罚的。”
“居士,居士……”
“唉……”
陆巡叹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这位先生,真是太客气了。
陆巡最终也没能拗的过这位先生,只得跟在先生后面往上山走。
陈长安问道:“你师父可是玄地道长?”
“居士从前来过?”陆巡问道。
陈长安笑道:“来过,不仅如此,我还认识你师祖。”
“师祖?”
陆巡愣了一下,说道:“居士见过师祖?”
“嗯。”
陆巡有打量了先生一眼,问道:“居士当真见过我们师祖?”
师父今年都六十有二了,那师祖该是早早的就去了,这位先生年纪看着又不大,又怎么可能见过师祖?
“自然是见过,而且还是朋友。”
陈长安说道:“你师父曾跟你们说过你们师叔吗?”
陆巡顿了一下,不可置信道:“贫道…还有师叔?为什么不曾见过?也没听师父说起过?”
陈长安说道:“你师父是师兄弟二人中小的那个,你的那位师叔则是在你们师祖仙逝之后去了凡间,只有你们师父留下来继任了观主。”
陆巡张了张口,仍旧有些怀疑,问道:“那你知道,师叔叫什么名字吗?”
“玄天。”
陈长安说道:“不信你可以去问你们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