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瓜子弟,你是睡着了吗?
我喊的那么起劲,你给我睡着了?!
瓜子弟抖着手,玩着俄罗斯方块:“……”
勿call。
封瑫念了几句《心经》静静心,忍下想把闻珥吃了的贪欲,给闻珥盖好被单,直起身来。
睡吧,小笨蛋。
单手插着兜转过身,封瑫背对着闻珥,挂着幽暗的笑容,盯着疼得汗泪直流的乐也。
“下一个,轮到你了。”
乐也:“……啊啊啊!”
咋的,小哥哥,想毁尸灭迹?
我是不是应该安静点?
妈妈呀,除了你,没有人会在乎我……
封瑫示意乐也别紧张,他助人为乐道:“我送你出去,只要有人接应,你就能出去。”
乐也环顾四周,苦涩地说:“不能出去,出去了就不能再参加了。”
封瑫疑惑地问:“为什么还要参加?想你老娘再为你痛死一次?只知道有恋母情结,没想到还有虐母情结。哦,虐母应该叫恋父吧?或是厄勒克特拉情结?我靠!真应该要小笨蛋听听,我居然能把厄勒克拉特完整说出来。”
乐也:“……”
你的脑回路是不是人的??
瓜子弟摇摇头,终于吭声了,说:“哪有人接应?”
封瑫目视前方,说:“接应的可以不是人。”
啪啪。
封瑫装逼地举起双手,拍了两下。
嗖嗖嗖——
大肉虫还是那副红娘的样子,学着七鬼的招数,从地底往上冒着钻出来。
一出来,大肉虫红娘彬彬有礼说:“在下为您服务。”
乐也:“……”
你不是红娘吗?
这怎么又变成土地婆婆了?
封瑫咧开嘴笑,下齿的一颗锐利的食肉尖牙微露,“行,接应的人来了,你上路吧。”
乐也其实挺怕的。
最近有很多丢器官的人,她害怕一去,丢的就不是一只脚了。
大肉虫红娘实在是太古怪了。
此时,从侧边走来走路一摇一晃的眼镜男。
他来到1号隔间,冷漠地扫看鲜血染红的床单,推推眼镜框,说:“也算我一个。我晕车,玩了一局牌上火了,腿病复发了,坐不下去了。”
眼镜男的状况也不太好,他肤色原先比较黑,现在都变得白惨惨的了。
封瑫笑着,双臂飒爽地扬起,“行,一左一右,累不着人。上吧。”
眼镜男侧看昏着的闻珥,问:“超级1呢?”
封瑫退了几步,挡住闻珥,歪着头道:“他玩累了,不去。”
眼睛男:“……”
这是谎话。
闻珥这货死也不会玩累的。
瓜子弟拿出火车路线图,说:“还走不了,得等到停车。”
眼镜男:“还用多久?”
瓜子弟:“半个小时。”
大肉虫红娘问出关键的问题:“七鬼哥哥怎么办?”
乐也眨眨眼,问:“你叫他七鬼哥哥?”
大肉虫红娘:“我很小,不能叫七鬼哥哥吗?大乐呵姐姐。”
乐也望着体型貌似是四十多岁妇女的大肉虫红娘,说:“……可以。”
封瑫甩了个响指,“七鬼好办——换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