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瑫说:“为什么要制止?这不就更促进玩家使劲玩吗?越老越吃香嘛。[超级有钱]要的不是公平,要的是钱。”
封瑫真乃人间清醒哥,什么都看得透透的。
闻珥脸蛋红彤彤的,仰慕地望着封瑫。
“哇——哥……”
话语还没说全乎,封瑫在闻珥的唇边竖起一根颀长的手指,声音缱绻嘶哑地说:“嘘,小笨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喊爹。”
闻珥:“。”
这货犯想当爹的病了。
闻珥蓄了三秒钟的力,给了封瑫的腹肌一拳头。
“嗷——”封瑫痛得快吐血,腹肌要变成心肌了。
嘻嘻,他想让封瑫当狼人呢。
然而,下一秒,闻珥:“嗷——”
他也被封瑫变成狼人了。
三三姐指着变狼人之后,浪不起来的两个人,眼不见心不烦地对乐也和瓜子弟说:“你俩把他俩给我领走。”
“不必,我们俩互相搀扶着。”闻珥和封瑫又像好兄弟一样,肩搭着肩,揉着肚皮走。
“哥,你疼不疼啊,我给你揉揉。”
“弟,哥也给你揉揉……”
乐也和瓜子弟,默默地跟着一瘸一拐、你揉我揉的两人回了7号隔间。
*
午饭时间来到,在香肠气息中,售货员大妈推着售货车吆喝:“炒米炒面炒米面,绿茶红茶矿泉水,价格实惠,有要的吗?”
走到7号隔间,售货员大妈停了脚步,双眼异常明亮,仿佛两颗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煤球。
闻珥懒懒地倒在下铺,揉着青了一块的肚皮说:“我们不要饭。”
售货员大妈晃动大脑袋,猝然钻进1号隔间内,说:“你们不要我的饭,我却要你们一些东西了。”
封瑫的心提了起来,静静地注视着售货员大娘乱转的鬼眼睛,以为他身为娘的身份要被认出来了。
扑通——
扑通。
“咔!”售货员大娘的脖子猛然往上蹿,大头来到了上铺乐也的脚边,嘴角咧开到了一个不自然的程度,尖锐的牙齿一开,把乐于的左脚含了进去,牙齿再一合,只听一声沉重的碎骨声。
咔嚓。
快得令人措不及防。
轻得比心跳声,还难以令人捕捉。
乐也左脚被咬断了。
乐也无所准备,一只脚没有了,还反应了一瞬。
什么?
反应过来了,她的双手往下够着左腿,撕心裂肺地大叫着:“啊啊啊啊啊!妈妈得痛死。”
“啊啊啊!妈妈得会为我哭死。”
“妈妈,妈妈得心疼死。”
乐也哭着,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话地叫着。
封瑫:“……”
谁也别看我,我也没有准备,我正担心被识破身份呢。
我是个马大哈,能顾得上小笨蛋就不错了,别把我想的太好,我又不是救世主。
售货员大妈舔舔嘴角,喝干净鲜血,小推车往前一撞,露出被压住的乐也的一只左脚的白皮鞋。
“鞋出界了。我不吃鞋,只好吃你的脚了。小姑娘,很美味哟。我一尝就知道了,你是个爱洁的乖女孩,欢迎下次光临。”
售货员大妈解释了一句,再把鞋往隔间内一踢,推着小车往前,去路过更多的隔间。
“炒米炒面炒米面,绿茶红茶矿泉水,价格实惠,有要的吗?”
充满生活气息的怪物吆喝声与乐也痛叫声杂糅在一起,闻珥嗅着弥漫的饭味和血腥气,生出不丝不切实际之感。
他目前所处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