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被带了上来,好看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核桃的样子,微微肿起来的双眸倒是有一点,我见犹怜。
她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太子殿下,您的身体好些了吗?您晕倒的时候,他”胭脂玲珑小指直直的指着我,“他,硬是让人把我押了下去。太子你要为我做主。”
胭脂一进来就趴在,千锺祥的床边哭泣起来,连站在一边的皇后也没有看到。
我能明显的看到皇后的脸色以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难看了起来。
按理说前去通知的侍卫应该会把皇后要见胭脂的事情和胭脂本人说一声。
看这情形,应该是无人提及。
皇后一拍床柱厉声的喝道:“大胆奴才,瞎了狗眼不曾。”
屋内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地,齐声说道:“皇后娘娘息怒。”
我也随声附和着。
胭脂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过错。一国之母虽然已在皇帝面前失了宠,但是在如何不得皇帝欢心,可是那也毕竟是皇后,是一国之母。
胭脂慌张的匍匐到皇后娘娘面前,磕头如捣蒜:“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我只顾关心太子的身子了,一时没有注意。望皇后娘娘宽恕胭脂的无心之失。”
皇后那因为愤然的脸色也渐渐和缓了下来,指着胭脂说道:“要不是你是太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收在身边的女人。就凭刚刚,我就可以要了你的小命。”
胭脂颤颤巍巍的听着,大气都不敢喘。我们也同样如此。
就听皇后继续说着:“来人杖二十,送回沁香阁,闭门一个月。”
胭脂终是被拉了下去,竹落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去请的太医已经在竹落里的正屋门口静静的等着了,看见屋内的气氛终于和缓了下来,才让人进去禀报。
“让孙太医进来吧。”皇后娘娘开了口。
孙太医把过脉之后,基本上和明福说的一百无二。
皇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又再次问道:“确定没事?”
“没有,”孙太医点了点头。
“皇儿,你安心休息,我回去了,要是再晚点,宫门该落锁了。”
竹落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安详,静谧,没有了余音绕梁的乐声。也会是另外一种美。
这种美只在人心,而不在外部感受。
晚上吃饭的时候,第一次没有任何人打扰。
千锺祥把所有的人都禀退了下去,几只有我们两人。
饭菜一律都是清新淡雅的,一点也不油腻。这也是明福看着安排的,说这样有利于千锺祥的病情。
另外,还有一壶酒,很小的一壶,里面装上了只够每人倒两杯的量。
酒杯被斟满,我端起酒杯轻轻的碰了千锺祥的酒杯抬头一饮而尽,一切尽在不言中。
“再来一杯,”千锺祥高兴的说道,“才几天没有和你一同吃饭,感觉像是缺少了什么?”
我把酒壶倒空,底朝天:“就这一杯了。不能多喝的。”
“嗯。”千锺祥也欢笑的答应了。
“醉无归快开张了吧?”
“嗯,就这两天的事情。醉无归开张之前。我想印点广告,做做宣传。”
“什么是广告?什么是宣传?”千锺祥不解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