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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欺负我妈妈(1 / 2)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灯火如同打翻的星河,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贺浔冷硬的办公桌上投下几道微弱的光斑。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深陷在回忆与现实的撕扯中,直到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将他从混乱的思绪里拽了出来。

“请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门被推开,莫梨走了进来。她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那件浅米色的羊绒卫衣,显得身形更加单薄。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是工作时的专业与平静,仿佛几个小时前那个焦急无视他、以及更早之前那个牵着小女孩的她,都只是他的幻觉。

“贺队,这是我对‘女工案’的初步完整侧写报告,以及针对可能的嫌疑人类型做的行为模式分析。”莫梨将文件夹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另外,方警官同步过来的部分排查资料我看过了,有几个方向我觉得可以优先跟进。”

她条理清晰地汇报着工作要点,语速不快不慢,确保每个字都能被准确理解。贺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听着她的分析。不得不承认,她的逻辑缜密,视角独特,确实为案件的侦破提供了宝贵的思路。但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落在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失去血色的嘴唇上。

她像一本被重新装订过的书,封面依旧清雅,内容却已换了人间,带着他无法参透的密码。

汇报完毕,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莫梨微微颔首:“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她转身,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

“莫梨。”

贺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艰涩。

莫梨的脚步顿住,却没有立刻回头。

贺浔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不远处。他能闻到空气中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冷香气,与记忆中的味道重叠,却又好像不同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个盘旋在心头一下午的问题,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带着一种近乎鲁莽的冲动,问了出来:

“那个孩子……梦期……”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她是不是……我的女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莫梨的背影猛地一僵。她缓缓转过身,脸上那层职业性的平静面具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种防御性的冷硬所取代。

“不是。”她回答得很快,快得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斩钉截铁。

否认是本能,是七年来独自筑起的堡垒,在感受到威胁时最直接的反应。

“不是?”贺浔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看似平静的湖水里找到一丝涟漪,“她七岁。时间对得上。莫梨,你看着我,告诉我实话!”

他的语气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他太需要知道答案了,那个小女孩的身影和与他依稀相似的眉眼,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莫梨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脊背几乎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她仰头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翻涌的质疑、痛苦和那种她曾经无比熟悉的、执拗的追问。委屈、愤怒、还有深埋心底的酸楚,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的冷静。

“贺浔你够了!”她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微微的颤抖,“我说了不是!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非要问这个?我们现在只是同事关系,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他不懂,有些真相一旦揭开,不是愈合,而是将结痂的伤口再次血淋淋地撕开,露出下面从未愈合的脓疮。

“同事关系?”贺浔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他猛地抬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困在他与门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声音低沉而压抑,“只是同事?莫梨,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只是同事?!那个孩子,她……”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圈和强装镇定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把。他不想这样逼她,可他控制不住自己。那个可能性像野火一样在他心中燃烧。

“她怎么样都跟你无关!”莫梨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倔强地瞪着他,“贺浔,七年了!我们已经分手七年了!当初是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言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同时刺伤了两个人。那些关于师傅牺牲、关于互相指责、关于痛苦分手的记忆,瞬间弥漫在两人之间,沉重得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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