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青涩中文

青涩中文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固涩难言 > 隐衷

隐衷(1 / 2)

 何言固一局完毕,看着本来在看书的人现在睡得正香,他没有去打扰他,他想他昨天晚上应该是担心坏了,眼下一片乌青。他找了个毯子盖在李棘身上,屋内明亮的很,他发现李棘的睫毛好像挺长的,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

眼睛扫过熟睡的人的面庞,何言固还惊喜地发现他右边的眼角上端有颗小痣,很巧的是,何言固也有一颗,只不过是在右边。

“这么有缘啊”,何言固轻声说到。

他将窗帘拉了一半起来,好让李棘睡得安稳些。

一个小时到了,缓和的铃声从手机里传出来,把何言固吓一跳,他赶紧跳下床想去关了,刚触碰到手机,另一只手就覆盖上来。

李棘被铃声震醒,眼睛还没张开就迷迷糊糊的伸手要去关掉,却触碰到一个温热的东西,吓得他赶紧睁开眼。

何言固见他醒了便收回手,把快要掉到地上的毯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捞在手中,“你醒了”。

李棘应了声,刚睡醒嗓子有点涩,何言固给他拿了瓶水,喝了好几口才好多了,“谢谢你的水和毯子”。

何言固摆摆手,从外面又搬了个凳子进来放在李棘身边,幸好他的书桌足够大,容下两人并排绰绰有余。

他掏出自己的卷子和笔,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李棘拿出他带来的数学书,不确定的委婉问道:“这本书你有看过吗?”

“看过啊,手机玩累了就拿起来框框看,一看就舒坦了然后接着玩”,何言固思考一会儿后很诚实的说着。

李棘干笑两声,“......是吗,那先看卷子吧......写到什么题讲什么题”。

何言固表示很OK,他将试卷往李棘那边推了推,和他一起看题目。

看到哪题,李棘就迅速的把书翻到对应的一章,这一操作把何言固看呆了,他双眼闪着难以置信的光,“你们学霸是直接把数学书当古诗背啊?”

李棘不明所以,指着前面目录给他看,“这里有对应的章节”。

何言固尴尬两声,开始认真听李棘讲课,所幸他也不笨,脑子转的很快,有些题目李棘讲了一遍他就能举一反三。

李棘心中闪过一个对陈立学不太友好的念头:何言固比陈立学好教多了......

陈立学在家一连串打了五六个喷嚏,他搓了搓鼻子,没当回事儿,继续扣他想了一上午的数学题去了。

一张数学试卷下来已经到下午三四点了,两人都有些累了,房间门被敲响,得到同意后郑月桂才推门进来。

看见自己从来不学习的孙子现在正在好好学习,她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又没有明显表露出来,她将手中的果盘放在桌子上,柔声对两个孩子说:“辛苦了孩子们,吃点水果吧”。

李棘笑着道了谢,她将果盘放下就走了。

郑月桂回到房间里,蒋荣华正在看手机,她上前去一把抢了他的手机,激动的说到:“老头子!你猜我看见什么了!你绝对想不到!”

蒋荣华看着她激动的样子也跟着兴奋起来,像两个老小孩,“咋了咋了!难道我们家要后继无人了?”

郑月桂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反应过来时她一拳头捣在自己老伴身上,“瞎说什么呢?人家李棘怎么看的上你家孩子!”

郑月桂一下子被他带偏了,她赶紧圆回来,说到:“我看见咱们咕咕在学习了!天哪!自从他从外面回来到我们这里就一直没成绩,现在终于......”

郑月桂说着说着就快要落下泪来,蒋荣华安慰她道:“李棘真是个好孩子啊,能带着我们咕咕,之前有时候我真怀疑是咕咕心理上出了什么问题,我也不敢提,也不敢管着他,怕他受不住”。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房间里何言固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休息了会儿,接着便开始做语文,语文对他来说相对比较轻松,无非就是阅读理解古诗文翻译什么的,何言固信手拈来。

他让李棘不要提醒他让他自己写,写完了帮他检查就行。

李棘欣然同意,但是看到他写的答案后却是一脸高深莫测,两眼一黑了。

“你这个答案虽然意思相近但是话术真的......有点粗糙”,李棘斟酌了下用词,委婉的提醒道,“这样考试的话很容易被扣分的,要用专业语术”。

李棘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何言固,道:“这是我记的一些专业的名词术语,还挺全的,你可以看看”。

何言固接过来翻开,发现他的字写的既漂亮又工整,看的人赏心悦目。

已经六点了,五月的太阳在这个时候也落下去了,外面天橙红橙红的,何言固伸了个懒腰,坐了学习一下午比他打一下午游戏累多了。

他开始磨着李棘想让他同意自己出去玩一会儿,没想到李棘一下子就同意了,“劳逸结合嘛,挺好的”。

没想到自己一同意,何言固就直接抓着他的手将他带了出去。

来到楼下,不远处就是一处小公园,何言固带着李棘坐到公园的长椅上,周围也有许多小孩在玩闹,热闹极了。

晚风轻拂,吹在身上舒服极了,何言固上手交叉在脑后,微眯起眼,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来,自言自语道:“外面的空气真好,我喜欢在这里”。

李棘轻声嗯了声,他思考再三,还是问出心中疑问,“你一直跟外公外婆生活吗?你父母呢?”

旁边没有回答,就在李棘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答时,旁边传来淡淡的回答,声音淡的仿佛下一秒就快要飘散在风中。

“一个死了,一个相当于死了”。

李棘转头看向他,“抱歉......我也是”。

何言固侧过脸,轻笑出声,“我们俩真是同病相怜,要不然我认你作弟弟怎么样”。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