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想让我教你了吗?”李棘已经收拾完了。
何言固立马回过神,“要!要!你先别走,等我一起!”
他快速的收拾着发下来的试卷,又从桌肚里掏了支笔出来,接着将他们一起塞到书包里。
李棘疑惑的问他许多书都哪去了,怎么就几本书在身边?接着却听到让人两耳一聋的答案。
何言固支支吾吾的说之前在外面跟别的班人打架,一激动就掏出书砸出去了,随机抽书砸,最后就剩下桌肚这几本了。
反正砸都砸出去了,他也没买新的,买了也是浪费,干脆直接不买,为此那几天他经常被任课老师喊着去教室后面站着去,站着站着就习惯了,任课老师也习惯他了,就没叫他继续站着了。
何言固说到,熊力是和他一起被罚的,他还好点,熊力那可是真一本都不剩了,说着还有些沾沾自喜,不自觉笑出声。
熊力正跟孟飞天掐着架,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超大的喷嚏打得他措手不及,他空出一只手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到:“谁念叨我呢?”
他面前的孟飞天可是受了罪,他喷出来的唾沫星子全部喷在了他的脸上,气的孟飞天脸都青了,直接指着熊力鼻子破口大骂。
李棘扶额,大哥就别笑二弟了吧,“那你就先用我的吧?还有明天打算在哪里写?”
何言固思考一阵,“我家?我明天到你家接你,就这么说定了”。
李棘点头,“嗯”。
两人分开各走各路,李棘刚走上没两步,又听见何言固叫他,“李棘!记得回家加我微信!”
被当众叫出自己名字是一件很社死的事,李棘也不例外,他赶紧回头朝他比了个小声的名字,校门口不少人转头,看看是谁叫这个名字,虽然与他们无关,但是爱看别人社死的模样。
何言固看着李棘羞愤欲死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心情好多了,连路边一直跟着自己好几个月的车都看顺眼了些。
他无视黑车,自顾自地往家走去。
李棘回到家,发现没有人在,他走进房间,打算先写一会儿作业,但是突然又想起来某人让他社死的情形,他无奈的笑笑,打开一直被他放在床头的手机。
手机是刚上高中时,吴艳美给他买的,上面还有他给吴艳美拍的照片。
人如其名,吴艳美生前真的很美,又很爱美,当时她给李棘买完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为自己拍照,她觉得自己拍不如别人拍的好看,于是李棘就成了吴艳美的专属摄影师。
但是也是从那时候起,吴艳美的脸上开始有了一些小伤,起初只是一些红肿,后面愈演愈烈,开始青紫、流血,后来照片也就越来越少了。
李棘打开相册,将照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边看边回想起来当天发生了什么事。照片划到最后一张,最后的照片却是时间最早拍摄的,照片上,吴艳美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站在一片绿荫底下,远处是烧红的夕阳,她手里比着爱心,笑的温柔又热烈。
李棘弯了弯唇角,他伸出手摩梭着屏幕,“妈,今天我转班了,我觉得很好,比昨天我跟你吐槽的那个好一万倍,我喜欢他们。”
“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挺多的,我学会了翻墙”,李棘温柔地笑了两声,“你可别骂我,感觉还不赖,有种自由不羁地感觉”。
“还有,我明天要教我新同桌学习,等明天回来我再讲给你听,以前你总是抱怨我一点也不分享学校的事情给你说,那是因为那时真的很枯燥,没什么可讲的,要是硬说估计都会把你说睡着了”,李棘被自己逗笑了,这可真是吴艳美做的出来的事,先前她给李棘开家长会就是这样,老师在台上说,她在台下睡,李棘站在门口一边听老师讲了什么,一边留神着吴艳美。
“再见了,好梦”。
李棘切到微信,点开底部的红点,好友验证的消息跳出来,“你固哥?”
李棘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好直白简介的名字,又有些中二,倒是符合他的人设。
头像是一只小猫,是只小奶牛,看着脏兮兮的,眼神盯着拍摄者镜头,看着可怜极了。
李棘点了添加好友,将他的备注改成何言固三个字。
验证一通过,那边就发了条消息过来:李棘?
--嗯,是我,你到家了吗?
何言固没有回消息而是直接一个视频弹过来,让李棘有些猝不及防,他点了接通,何言固那张帅脸立刻被放大到李棘的手机屏幕上。
李棘看他那边不像是家里的样子,“你没回家吗?”
何言固那里吵吵的,李棘看着他好像是拿着手机走到别的地方了,吵闹声瞬间小了许多。
“嗯,熊力喊我打球,我想着明天要好好学习一次,今天就放松一下喽”。
李棘笑了笑,“也是,你的头像是你拍的吗,那只小奶牛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