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汉秋:“……”
等息尘收拾好,慢慢悠悠出来,已经离辰时不剩多久了。
两人紧赶慢赶,一路上不敢耽搁,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但是路过膳堂的时候,二人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
“……你在看什么?”
“……那你呢?”
“……”
“……”
“反正都要迟到了……”
“那就……”
“去吧!”
两个吃货默契掉头,朝着膳堂跑去,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就义。
不一会儿,两人就带着一大兜的灵食,从膳堂出来一路朝着主殿方向飞奔。
祝余边扯着息尘跑,边动了动鼻子,迟疑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呼哧呼哧……什、什么味?”
“像是……”祝余皱眉想了想,“带着一股焦臭的血腥味。”
“你慢、慢点……”息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现在……呼哧……现在嘴里都是血腥味……”
祝余有点嫌弃:“你怎么比我还体虚,你是不是吃完就躺着睡觉?”
息尘难得反驳:“呼……人生的意义,在于……呼呼……躺平!”
然而再怎么紧赶慢赶,他俩还是迟到了。
好在宗主还没有来,只有杨长老守在大殿门口,而傅师姐在内殿。
顶着杨长老的目光,两人捂紧口袋,猥猥琐琐偷偷摸摸地闪进大殿,企图让自己消失在人群。
“……东西露出来了。”晋汉秋指指息尘左侧兜,一块精致金黄的糕点露了个头,随着息尘动作,还在一点一点掉着酥块。
反正已经躲进了人群,息尘赌杨长老和傅婉看不见他,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拿出糕点大摇大摆地吃了起来。
祝余有同伙一起作案,左右张望了一会,也开始放心大胆地掏出灵食开始吃。
晋汉秋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二人。
明明是同一届最有天赋的两个弟子,却偏偏老是做出一些不符合身份的行为。
息尘见晋汉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糕点,和昨天的祝余有的一拼,利落转了个身,只把背影留给他看。
他现在饿得很,一点都不想分给别人。
晋汉秋:“……”下意识看了眼祝余。
祝余见此,想了想,干脆也背过身。
她也饿,也不是很想分给这个人。
晋汉秋:“……我不抢你们吃的。”这两人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不过本来没感觉,被他俩这么一闹,还真有点饿了。
他起晚了,没来得及吃辟谷丹就赶了过来,好在身上带了一瓶。
晋汉秋掏出粒辟谷丹,正要吃下去,但转眼看见祝余息尘吃得正香的背影,突然觉得手里的辟谷丹有些难以下咽。
又过了许久,久到祝余息尘将兜里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宗主还是没有来。
这下所有人都察觉出异样了,大殿里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傅婉也紧皱眉头,走出了大殿。
祝余吃饱喝足,还畅快地打了个饱嗝,觉得生活安逸极了。
旁边的息尘安分了一小会儿,又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个饼子,开始啃起来。
这下不仅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晋汉秋侧目,祝余也有些奇怪:“你这饼子哪来的?我没在膳堂见过。”
息尘咬了一口饼子,不紧不慢道:“自己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