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恨铁不成钢感。
息尘就这么看着她,一脸无辜。
“你身体这么弱,其实可以趁还没开课,练些简单的剑法拳法之类的。”
“你要不会,我可以教你,包教包会。”祝余拍拍胸脯,循循善诱道。
“不要,”息尘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生命的意义在于静止。”
祝余见安利失败,拍拍手起身:“那算啦,你回屋静止吧,我去膳堂了。”
一使劲,发现没站起来。
她默默回头,看向息尘扯住她衣摆的手。
息尘揪着她衣摆借力率先站了起来,还不忘掸了掸身上的草叶灰尘。
“你不是都饱得打嗝了?”
息尘嘿嘿一笑:“吃饭可是头等重要的大事,怎么能因为饱了就不去呢?”
“你还能吃得下?”
“包的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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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自膳堂回来就开始闭目打坐,力图能在五蕴宗开课前进入炼气境。
她调整好呼吸,将外界灵气通过吐纳,沿着经脉引入到丹田内。
由于这具身体从未曾修炼过,从小困苦,吃的也杂,什么观音土老树根有什么吃什么,导致经脉内淤塞严重,全是各种秽物。
她只能暂且撬开一条小缝让灵气能过去,先引气入体成功再说。
饶是如此,一个周天下来也疼得她够呛,冷汗打湿她全身不说,就连身下的蒲团一捏也能哗啦啦挤出水来。
好在五蕴宗内的灵气不论是浓度还是纯净度都堪称上品,可见灵脉品质之高。
从这点上看,祝余觉得杨长老口中的什么“昔日第一丹宗”还是有可信度的。
灵气品质高,修炼起来自然效率也高。
她就打坐了一晚上,丹田内竟已隐隐有了个紫色的混沌气团。
虽然说有她上辈子的修炼经验打底,但这修炼速度也堪称奇迹。
趁着这些天还没开课,祝余一有空就打坐吐纳,坐得累了就去练剑松松筋骨,转眼四五天就过去了。
入宗第五天,这一届弟子的课程安排已在布告栏公布了出来,引得一大帮弟子纷纷跑过去围观。
一群人挤在布告栏前,几人一堆,叽叽喳喳讨论着。
“炼丹课……怎么是杨长老教我们?”
外门弟子所学内容再基础不过,一般都是长老派手下大弟子来教授,远没有长老亲自出马的必要。
“不知道,据说他可凶了,嘴还碎……”
“你就知足吧,那可是长老!”
“本来不是说灵药课是陈师兄上的吗?怎么变成了傅师姐?”
“陈师兄有事,况且两人师出同门,让傅师姐顶上了吧。”
祝余吃完饭回住处,在布告栏前远远扫了一眼就走开了,急匆匆往回赶。
她感觉她快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