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鲁瑶结婚,品牌店打出了8折的优惠。
但即便如此,这里的衣服依旧不便宜。
梅依寒翻过其中一套的吊牌,看到五位数的价格,又打算放回去。
屈轲已经卖好西服,他眼疾手快地拦下,看向梅依寒:“诶,试试这套吧?”
梅依寒看了眼手中米白色礼服,又看向屈轲。
屈轲重复了一遍:“试试吧”。”
梅依寒:“……”
:“你就当是我付给你房租,这样可以吧?”
梅依寒叹了口气:“那试试吧。”
这一件裙子,就已经够三四年的房租了,如果如果她接受不了,屈轲还会一直住在这套普通的居民住宅吗?
只要想到这些,梅依寒就会感到迷茫。
屈轲浑然不知,转身叫来导购引路。
会员的试衣间很宽敞,配着茶水与红酒,供顾客选择。
屈轲点了两杯龙井,目光落在紧合着的试衣帘间,他十指相交,拇指不停地打着转。
终于,一层帘幔被打开的声音打破安静。
屈轲松开手,拿过茶盏和旁边的杂志,一面抿茶,一面翻书。
:“小姐小心。”
随着这一声落下,最外层的窗帘也从中被打开。
屈轲往那边瞄了眼,随后再也挪不开视线。
是一抹皎白,皎洁静谧,长裙勾勒着她挺立的身姿,垂落着描摹而下,宛若月下玉兰,清丽端雅,又熠熠夺目,时间似乎都跟着静谧了。
抹胸长裙的版型让往常被长衣、高领遮挡着的脖颈,露出了纤长白净的真容,停在了两道精致的锁骨前。
她没有不适,没有慌乱,和往常一样,冷静自持地站在哪儿,细长的手交叠在腹前,幽静的目光看着他。
屈轲睁大眼睛,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先生,您觉得这套如何?”
屈轲走到梅依寒身前,他胸口的潮涌几乎将要满溢,席卷而出,忘了想说什么。
梅依寒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炽热的目光,室内虽然开着空调,但露出的肌肤感受到的却是完全没有掩饰的热度,她垂下了眼眸。
:“你的茶。”梅依寒轻声提醒。
屈轲这时才回过神,自喉结而上似乎燃起了一团火,烘干了所有水分。
他干咽一下,顺手把茶喝了。
屈轲:“姐姐觉得呢?”
梅依寒:“就这套吧。”
:“就这套。”
导购:“先生,我们这边还提供彩妆服务,请问你们需要吗?”
梅依寒看向导购:“不用了,谢谢。”
:“好的,二位稍等。”
导购微笑着离开,去拿货。
梅依寒一刻也等不及了:“我去换衣服。”
她刚转身,左臂就被身后突然伸来的热掌握住,但握住的一刻,又松了力道。
:“等等。”话音听上去比往常更低了一些。
屈轲迈步而上,视线几乎没有挪开过。
梅依寒没有感到不适。
屈轲的目光最终落到了锁骨见的空凹,:“一会儿在去买套首饰吧,怎么样?”
:“没有首饰,可惜了这身打扮了。”
梅依寒看了眼胸前,又看向屈轲。
原来眼神是可以不一样的,是可以不带邪念、不带恶俗的欲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