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嘟——】

眼前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阿散保持着要给他拍背的姿势，杯子里的水晃到一半。

“阿散？阿散！”阿散没有任何回应，像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没有生命的人偶。

【别叫啦】团子仙灵凭空出现，半透明果冻状的身体‘DuangDuang’的晃晃悠悠。

“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散还有那些奇怪的梦，以及埃舍尔？”庄沐现在又可以说出博士的化名了。

【依靠伟大的仙灵王的力量，我们暂时让时空终止】

【伟大的仙灵王，伟大的仙灵王】所有团子一齐闪了闪。

【但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这位小人偶暂时失去了过往的记忆】

【不过没关系，你也看到了，他会逐渐恢复的，会随着你的梦境一起恢复】

【随着梦境，随着梦境】

“特殊原因？是什么样的特殊原因？”

【就是...总之就是特殊原因】

团子仙灵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心虚，青年修长有力的指节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这是他心情烦躁的时候会有的下意识行为。

“不会是你们操作失误之类的吧。”庄沐语气肯定，像是直接看透了对方的小把戏。

【...因为时空乱流的相互冲突，加之这个世界的排斥，所以对方才会暂时处于这个状态】

仙灵疯狂闪烁，它没有说的是，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因为太心急完成任务，所以第一次的时空隧道没有架好，所以乱流冲击到小人偶并导致对方失忆。

察觉到仙灵没有完全说实话，庄沐气笑了，就因为可笑的原因，对方自顾自的把阿散拉来他的世界，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问过阿散的意愿，甚至还为此失忆，迫不得已要重新体验一遍痛苦的经历。

“既然不想全部告诉我，那么只能等你们考核结束，然后我这个当事人亲自去问一下仙灵王了，毕竟任务对象的服务体验，也是你们考核的一环吧。”

察觉到青年语气冷淡，团子们明显慌了，因为青年说的正中要害，它们的确是有考核评价，这直接影响了它们是否能回到仙灵庭。

【不要，不要】

【快想想办法，呜呜呜】

“不能阻止对方恢复记忆么？”

【不可以，这是小人偶本身就有的经历】

【我们可以转换未来的时空，但是却阻止不了过去发生过的事情，自然也无法阻止小人偶恢复】

【当然，你也不可能去提醒对方来阻止已经发生的事】

【至于你刚才的情况，就是因为违背了时空法则才会遭到反噬】

鉴于庄沐实在是不好糊弄，仙灵们把能让庄沐知道的东西，你一言我一语的全倒腾出来。

“那么，为什么第一次梦境的时候，我可以触碰到阿散？”

【这是因为虽然我们无法改变既定的过往时空，却可以在其中插入一个时间碎片】

【在时间碎片里你可以短暂的接触到对方，除了你与他，其他人无法察觉】

【按照人类的话来说，类似于时空交汇点？或者时空驿站？】

“时间碎片最长时间是多少？”青年敲击着桌面，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神色。

【5秒钟，等等，人类你问这个是要做什么？】

【时空碎片虽然能让你们彼此接触一瞬间，但是却改变不了事情的既定轨迹】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一年之后，我会帮你们成功通过仙灵王的审核，作为交换，我需要这五秒钟。”

仙灵们有些后悔告诉庄沐这件事，为了防止对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过激行为，它们只能再补充一句。

【三次，这本身就不符合时空法测，我们的能力最多只能帮你三次】

“三次么...足够了。”

青年的嗓音冷静中又夹杂着一丝怪异感，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