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找了一个冰块,捧着它放在红肿的脸颊上,宋然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她扶着栏杆蹑手蹑脚的上楼回房间。
看着镜子中红肿的变形的脸,宋然更用力的掬起水冲着脸,然后从床头柜翻来药膏对着镜子熟练的涂抹。
听见许楚英的专属电话铃声,宋然猛的想起小时候自己被宋宜打了,脸上也是红肿着,身体到处是鸡毛掸子的痕迹。那时候热烈张扬的少年不再露出自信漂亮的笑容,而是一意孤行的带着她去买药,然后在一处小角落小心翼翼的处理她的伤口。想起他低垂的眉眼,像对待珍贵易碎品的动作,周身散发着的杀气。
眼泪就不争气地滚了下来,咸咸的泪水滚过药膏,碰到伤口的时候疼的宋然轻微颤抖着,她不得不重新抹药,又疼的止不住眼泪,一遍遍反复着。
这样又想起自己租的房子里那个木质音乐盒,就是那时候许楚英送给自己的,她每次颓废心情低落都会放,可惜……现在不能听。
另一边,许楚英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站在集团最高楼,俯瞰着城市的纷纷攘攘。
徐盛坐在沙发,漂亮清澈的眼睛盯着许楚英,原以为自己报复了一下宋宜他会很高兴,这样子好像也没有那么高兴啊。
“哥,你说宋宜会不会来对付你的公司啊,毕竟她后面可是顾氏集团啊。”
也不怪徐盛会有所忌惮,顾氏在A市扎根了数百年,已经形成了庞大的树枝,交杂着各种势力,顾董的两个儿子一个在上高中一个正在接班集团,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从上学开始就各种奖项拿不断。顾氏后继有优秀的人,再加上顾董那条老狐狸,就更不可能轻易撼动他们的地位。
“没事,这你不用担心。”
许楚英把那一直响着盲音的手机扔到桌上,一口喝完咖啡。
“走,跟我去看看抓回来的那些人。”
说着就拿起外套,身高腿长的,后面并排跟着陈帘宇和徐盛,陈帘宇和徐盛后面又是两个穿西装的保镖。
穿过昏暗冰冷的长廊,隐约传来求饶的呻吟声,徐盛好奇的看了陈帘宇一眼。
“要不要我现在先把你送出去?”
“不用,我在泰国什么没见过。”徐盛灿烂一笑,打了下陈帘宇的手臂。
门被打开后,两个被栓住的匍匐在地上的男人迎着光动了动眼睛,最终还是没力气。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死人凭什么让我知道名字家世?”
看着两个已经失去一条腿的男人,徐盛挑了挑眉,再看到他们□□鲜红的血迹斑斑,徐盛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说吧,你们当时碰了她哪里,我就只切你们哪里,要是不说,我就全部切了。”
徐盛不自在的皱皱眉。
“大少爷,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并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要是知道,我们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哪。”两个男人爬过来不断磕着头。
“许悄,要不直接打死吧!”陈帘宇提议道。
“是啊,这样太脏眼睛了”。
许楚英沉默了一会,“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敢摸她碰她,你们倒是大胆啊,比我还快。”
于是两个保镖上前先卸掉两条胳膊,又不断用脚踹,痛苦的叫喊声响彻整个昏暗地下室,鲜红的血不断晕染开绿色的地面。
回到办公室许楚英的杀气才慢慢消失。
“你是怎么抓到他们的?还有另外三个呢?”徐盛看着他。
陈帘宇也抬头看着许楚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