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小子不知道去到哪里去,黎晏就一阵心痛,神情落寞,语气低沉。
“她昨晚吓到了,知道舅舅会找你告状担心不已,所以……大概已经跑了。”
长公主:“……”
黎书瑞:“……”
长公主脸色变了又变,坚决不认是自己的问题,嘴硬道:“那看样子她对你也没有几分真心。”
黎晏委屈,“是啊,我人还没套牢,就被你吓跑了。”
黎书瑞怒道:“那是你没本事!怎么能怪你母亲?”
气上头的两人都没留意到他自相矛盾的话。
黎晏不想说话了。他们明明可以多相处几日的。
长公主打破沉默,“那你们……这是断了?”
她虽不忍儿子伤心,可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
黎晏抬头看着长公主,声音恳切,“她断了,我断不了。母亲,给儿子一点时间,别逼我成亲,可好?”
长公主看着黎晏蜡黄的脸色和颓废的眼神,也知道不能逼他太紧。
既然人已经走了,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好,那就暂且这样吧。”
……
黎晏与凌秋的事情闹了几句风言风语,但是人们对凌秋霸道护娇娘的印象太过深刻,根本没人相信。
很快随着云国使臣的离开,云国五皇子这个人在京城人心中悄然淡去。
唯有收到礼物的几个人偶尔想起这个朋友。
黎晏连着三日闭门不出,陆繁拎着一壶酒大咧咧地来到澜院,结果没找着人,又转道绮园,果然见黎晏坐在院中自饮自酌。
“清安!”
黎晏头也不抬,淡淡地道:“你来了。”
陆繁坐在他对面,酒壶放在桌上,“新出的烧刀白,尝尝?”
“嗯,满上。”黎晏勾唇一笑,递过去杯子。
这个酒的特色在于味浓,浓郁的酒香就像萦绕在心中的相思,经久不散。
时间越久,味道越浓,思念越深,欲罢不能。
***
芙蓉城。
凌秋已经在这里停留了四天。
她来的时候,季月姐弟已经成功搞垮渣男,收回家产。
只是家产被那人败掉不少,姐弟俩正在整理,准备变卖,好安心跟着主子去云国。
凌秋先是看了看他们的产业,有茶行、酒肆、酒楼、客栈,跟自己目前的产业重合度较高,就提议他们保留、改装。
季月将这些地契交给凌秋,“主子,这些都是您的,您怎么说,属下怎么干。”
凌秋推拒不过,只得收下他们的心意。反正等他们成家的时候再给他们,他们还敢不收吗?
于是她专心在铺子的发展规划上,就这么过了四天,终于成形。
第五天,凌秋喊上两人商量,“我不能在此耽误时间了,你们俩谁留下处理后面的事?”
季月看了眼季阳,想了下说道:“我留下吧,让季阳跟着您。他是男人,可以保护您。”
凌秋见季阳点头,“那就这样,还是让十五留下,省得我担心你的安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