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道士在蒲团上打坐,萧玉致就站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中年道士起身,萧玉致对着中年道士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说了句“不请自来,望道长见谅。”
中年道士瞧着萧玉致的态度有点惊讶,他一挑眉,发觉附近还有些跟着萧玉致的人,心下了然。
中年道士一甩拂尘,对着萧玉致说道“远来即是客,到此皆缘分,施主多礼了。”
中年道士对着萧玉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萧玉致落座,他又给萧玉致斟了一杯茶。
萧玉致拿起茶杯一看。茶汤颜色清亮,茶香不俗,是上好的南海烟雾敛。
萧玉致饮了一口,说道“好茶。”
中年道士矜持一般的点点头说道“师兄所赠,南海烟雾敛。”
听了中年道士的话,萧玉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该说他那师兄委实心疼小师弟,还是说这中年道士也不嫌太过招摇。
萧玉致想了想,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中年道士的师兄的确心疼小师弟,中年道士也的确招摇。
“道长可曾听说过明河道长。”
听见了萧玉致的话那些暗卫也不觉有问题。
南阳道观并不算是什么声名显赫的道观,唯一出名的大概就是先帝御笔亲题的牌匾,以及这个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的确有本事,而他争荣夸耀的心思也对得起他的本事。
像是明河道长这样突如其来的人,找这个中年道士打听倒是很合理。
中年道士喝了一口茶,说道“江湖骗子。”
“这是父皇请的人。”萧玉致温和的提醒了一句。
“不如我,就是江湖骗子。”
萧玉致想了想中年道士对自己的评价以及对于其他同行的评价标准,点点头问道“道长可知其他的。”
“施主,一切皆靠缘分。”
萧玉致解下一个钱袋子放到桌子上。
中年道士解开钱袋一看,是一袋子金子。
于是他又一甩拂尘说道“施主与贫道有缘,贫道就为施主算一卦。”
中年道士拿起龟甲铜钱,为萧玉致打了一卦。
他看看卦象随即对萧玉致说道:“西海远行客,迢迢不老人,风雨都无计,箭雨洗新门。”
萧玉致听了道士的话点点头,说道:“多谢道长。”
一边的暗卫听了半天只记下了这些话。
固然他是暗卫,不应当有太多的自己的想法,他也觉得四皇子花钱花的憋屈。
四皇子一袋子黄金黄来了四句话,听着就像是强拉硬凑出来的,当首诗都嫌弃。
“无量天尊。施主还没有用饭吧。”
“没有。”萧玉致回答的也不客气。
“观中有素斋,望施主不要嫌弃。”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