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乌山上一代掌门已经死了,南阳仙人也死了。眼下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萧恪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不过你们都错看了他的野心。”
“燕朝是一片广阔的土地,南北之争的确很剧烈,可是你要知道,这天下还有黎侗十九蛮,还有凉国,还有北方雪国蛮子。”
“燕朝的版图很大,但是燕朝并非是人族。”
“更何况人族之外还有南海外民,西海外民,甚至是幽冥之下的幽都。”
“萧恪要做的是统一天下,如论是燕朝还是人族,还是南海西海的外民,或者是幽都。他要做的同意星海之下的所有土地。”
“你们都低估了萧恪,这样很危险。”
屈阿听了屈陵的话把手中的剑仍大了一边。
他们都是南人,他们也不是谢苑那样的疯子,他们所代表的都是南人的利益。
萧恪的野心让他们觉得很可怕。
无论是基于屈家的人还是钟乌山之人的立场上,屈阿都异常的担心。
相比之下啊,屈陵就平静多了。
“南方世家的确底蕴深厚,然而这有什么用处?”
“你以为当年他们暗害昭帝,昭帝不曾追究是因为重视南方的利益关系?”
屈陵摇了摇头,“昭帝可是将南方大的元气大伤的人。他只不过是看幽都虎视眈眈,不屑于动手罢了。”
“况且······”屈陵笑了笑,又说道:
“白惊容为何退下你也看见了。昭帝始终都是萧恪的父亲。”
“比如说当年,昭帝是如何的安排梁王,齐国公主的?”
“世人都知道昭帝很偏心萧恪,昭帝认定了萧恪是他的继承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会有人认为昭帝会因为萧恪逼宫夺位而怨恨?”
“昭帝可是天下第一人,从古至今,绝无仅有。这样的人会轻易地被萧恪控制,又或者轻易的死去?”
“你可以说我们胆小,你可以用任何的话形容我们,但是昭帝绝不是这样简单的人。”
“即使昭帝真的变成了什么普通人,他也一定做好了安排,比如说扶陵道长。”
听到扶陵道长这四个字,屈阿终于脸色大变。
当然,他并非是因为扶陵道长本人。
屈阿在意的是关于扶陵道长遭受的伏击。
那样程度的伏击,扶陵道长绝不会生还,然而事实并非是如此。
有一个人最后力挽狂澜,即使他不是昭帝,也必定于昭帝有一些关系。
“那个人可是昭帝。难道你已经忘了,当年昭帝被选为太子的时候,他前面那几个哥哥可都死光了,甚至他的姐妹也死了两个。最后剩下的晋阳王天赋高,但是没什么危险。”
屈阿抿着嘴,没说话。
“西陵祭司的做法很残忍,然而这对我,对他都很好。”
“南方已经忘了太多的事了,到了如今也该让他们付出一些代价了。”
“你也是南人,还是说,你和谢苑一样?”屈阿敏锐的发觉屈陵似乎比自己更加的离经叛道。
“苏家的人很听话,谢家的人是反骨,屈家的人从来都在追求最大的利益。”
屈陵似乎故作而言他,又像是给了一个解释。
“我很讨厌你,我也不喜欢谢家的那个小鬼。”屈阿听了屈陵的话,眉头拧的越来越紧。
“你们做什么,都是你们的事,从来与家族无关。这不过是一句笑话,拿笑话做理由,很让人讨厌。”
“这确实是一个笑话,然而这是不是也说明各个家族的气数已经到尽头?”
“万仞山的步禄孤蓝都要与苏家的女儿成亲了。太多的南人都清楚,南方已经不太平了。”
“或者是最后的挣扎,或者是一些人已经发生了改变。又或者是很多人都觉得眼前的事情变得不对,总之,他们都不过萧恪。”
听了屈陵的话,屈阿很生气。
然而屈阿已经把手里的剑扔到了一边,于是他就只好瞪着眼前的树,用一种不好的语气说道。
“叔凰呢?”
“苏家的小子与叔凰的关系一直很好,我不喜欢苏家的人。”
“你说莲妃为什么会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