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德芳听了萧玉致的话,只说道:“小心些。”
然而他的心里并不相信这件事。
“你今早被人刺杀,注意到了什么没有?”
“不曾,那些人虽然实力不济,不过身上倒是干净。”萧玉致说的都事实,不过他看萧德芳的表情,萧德芳似乎并不太相信。
萧玉致也没说什么,他原本也并不打算让萧德芳相信。
“你进来小心些,眼下总有人心情不好的。”
很低劣的挑拨离间。
萧玉致只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萧德芳。
萧德芳的话,其意所指太过于明显。
太子或许并不聪明,但是皇后绝对不蠢。
如果说皇后真的放弃了太子,他倒是会相信几分。
不过恐怕如今的皇后都在想办法确认萧恪的想法。
指婚算不了什么,即使凝徽公主成为太子妃仍旧算不了什么。
这个世界每一天都会有很多人死去,而原因总是不够的。
“二哥,你说那个畜生当时是怎么闯进冬狩猎场的?”萧玉致眼巴巴的看向萧德芳。
甫一看见萧玉致的表情,萧德芳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并不清楚原因,至少他想不出原因。
“这事情委实稀奇,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萧德芳沉默了半晌,最后似笑非笑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萧玉致并没有接下去。
事实上这并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
在他看见夜空上的幽绿色的火焰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此时与何人有关。
萧玉致很久以前就很讨厌那个人。
他认为这个人很蠢,而事实上那个人的确很蠢,甚至不止愚蠢,他还是不是一个合格的长辈。
皇后即使有的时候会犯蠢,但是她的确是一个理智的母亲。
知道如何的止损,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孩子得到最大的利益。
那个人连皇后的一般都不如。
“齐国姑姑与我说过一些话,我并不是很喜欢。”萧德芳斟酌着说道。
萧德淮他不确定,但是他估计齐国长公主应该对萧玉致说过差不多的话。
“我确实见过齐国姑姑,不过没说几句话。我总感觉齐国姑姑并不喜欢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找没趣。”
“我只以为齐国姑姑最喜欢章蕙,如今看来多是意难平。”
萧玉致听了萧德芳的话点点头。
“当年先帝将齐国姑姑送入西陵,姑姑到底是嫉恨的。”
很多时候,单单是嫉恨就已经足够人做出糊涂事。
萧玉致并没有说这些话。
他并不认为齐国长公主仅仅只是意难平。
齐国长公主没有这么蠢,更何况若是意难平,平了也就罢了。
“二哥,我在冬狩猎场的时候发觉长兄似乎心情很好。”
“大概他是一位父皇与先帝十分的相像。”
“你以为父皇与先帝是否相像?”
“我?”萧玉致又歪了一下头。“我并未见过先帝,只从只言片语又如何判断。况且······”
“况且我认为史书似乎将先帝描述成了一位神祇一般的人物。”
“这是父皇的意思,在父皇的眼中先帝就如圣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