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去吧,把门关好。”
确定不是沈卿辞后,傅扶疏冷漠的下达命令。
继续办起公来。
真是半点情面也不留。
但这一趟,安宁宁也不是全无收获 ,最起码,她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把自己当成沈卿辞过,哪怕片刻。
这样就足够了。
她全无半分留恋的走了。
…
办公室只有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
直到门再次被打开。
这次仍旧是沈卿辞,只不过换了一身白色的衣服。
但,还不如上次那个像她呢。
他心里有一股郁气,慢慢升腾而上。
眼里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口气冰冷:“我说的话,你是当成耳旁风么?”
沈卿辞顿住了步伐,这是什么意思?是他答应离婚的事情,怕自己忘记了,又重新跟自己强调了?
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大半,换上大半的难堪。
“奉告你一句,歇了你那莫须有的心思,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在楼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上了楼的沈卿辞,听到这话,只想扇自己,为什么要上来自取其辱,为什么今天要出来。为什么想不通想要跟他道歉。
自己应该没有机会了吧。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她眸里一闪而过的剧痛。
正要后退。
慕辞凑了上来:“爸比,你不是好孩子,你没有出去。”
慕辞直点他本该出国,此刻却出现在这里的事实。
指责他骗了自己。
傅扶疏看那女子不说话,还以为这么轻松就应付了。
这才后知后觉发现,眼前这个,是真的沈卿辞。
他眸里慌张,难受,纠缠不清。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他把她认成了别人吗?
她一定认为自己是在说谎,怎么会有另外一个沈卿辞来公司。
说他不知道是她吗?
可他刚刚说的话,好似意有所指。
“你怎么来了?”他瓮声瓮气的说。
因为刚刚的话,这么一说,误会就更大了。
“我是不该来,是我自己认不清。”说完,沈卿辞不等他回答,就哒哒哒的下楼了。
把慕辞还留在办公室门口。
慕辞讶异,不禁问向父亲:“爸比,妈咪怎么走了?是她让我来的。”
她让你来的?傅扶疏只抓住了最后一句话。心里有无数的自责。但很快,自责又没有了。
这又能代表什么呢?能代表她不再厌恶他了吗?他想起跳楼前的那一幕,想起她在沈氏门口对自己说的话。
什么都代表不了。
那就算了吧。
傅扶疏心口堵了一口气。
也许,从沈卿辞跳楼前,他心口就堵了一口气,至此,从没有疏通过。
他目光闪烁的望向慕辞惊慌失措的眸子,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住他,把他抱在怀里。
“她只是想吃点好吃的,小宝,我们等等她,好么?”
慕辞听到这话放松的坐在傅扶疏的膝盖上。
傅扶疏从左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本故事书,指了指沙发。
慕辞会意的知晓。
拿着故事书坐在沙发里,乖巧地等着爸比下班。
这一幕熟稔的好似发生过很多次。
而冲下楼的沈卿辞,像是一个无头苍蝇,无视别人跟她打招呼 ,也无视别人讶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