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裂痕纵横交错,像是岁月留下的伤疤,记录着一场场激烈的战斗。
林风缓步而行,神念测算四方元气浓度。
越靠近中心区域,天地元气越稠密,至讲武堂一带,已达外界两倍以上。
而乙字院位于东南外围,偏僻安静,建筑陈旧,院墙斑驳,灵气稀薄得几乎难以察觉。
两名少年正倚门闲谈。
“听说了吗?有个平民,一拳打爆测力碑。”
一人压低声音。
“不止,秦导师亲自收的。”
另一人冷笑。
“乙字院都快成收容所了,这种人也能进?怕不是用了什么邪法。”
林风听而不语,径直走入丙舍。
房间不大,两床一桌。
靠窗床位已被占用,床头放着一把断鞘短刀。
刀散发着一种古朴的气息,刀柄上的纹路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故事。
另一张床上,被褥整齐地叠放着,透露出一种简洁与干净。
他将院服置于自己床上,铭牌贴身收好,盘膝坐下。
体内混沌熔炉缓缓运转,开始梳理自地下拳场以来积存的能量余波。
这些驳杂之力混杂着灾兽精血、对手真元、阵法残息,虽已被炼化大半,但仍需时间提纯。
他闭目调息,感知外界元气与熔炉间的微弱共鸣。
此处灵气稀薄,吞噬效率不足巅峰时三成,但胜在安静,无人打扰。
约半个时辰后,门外脚步声渐起,有人来回走动,交谈声不断。
“丙舍新来了个怪人,从进来就没说话。”
“是不是那个破碑的?听说他杀了赵家的人。”
“赵家?南城赵氏旁支罢了,死就死了。不过能在实战模拟里赢傀儡,肯定不简单。”
林风依旧不动。
这些议论他听得清楚,却不回应。
他知道,真正的威胁从来不在明处。
天色渐暗,暮光斜照入室,映在院服领口的银边纹路上。
他忽然睁眼,右手抬起,指尖轻抚铭牌背面。
一道极细微的灵波自院外掠过,扫过所有新生身份牌。
这是例行巡查,每晚一次,持续半炷香。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灵波触及铭牌瞬间,混沌熔炉悄然开启一丝缝隙,将那股探测之力吞纳三分。
并非全部——那样必被察觉——只是截取其中一段频率,反向推演其来源与覆盖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