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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之间蔓延。 凤星晖迅速将护眼灯熄灭,让自己融入黑暗之中,以便更好地观察四周。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变得异常漫长。 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寂静,凤星晖的眼睛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只巴掌大小的黑影在镜子的反射中若隐若现,它移动得异常缓慢,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我已经在它身上做了标记,它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来了。 凤星晖猛地坐起来。 她现在的位置位于工厂的西北角,之前为了消除焦虑,她用的镜子围了一个方形的空间。 现在,她怕打草惊蛇,悄无声息地趴进床底,确保四周的镜子不会反射出她的身影。 凤星晖的举动自然逃不过在镜中空间蹲守的窦柯。 她从沙发上坐起,眯着眼镜开始排查动静。 那黑影太小,又与水泥地面颜色相近,难以分辨。 她慢慢踱步至镜墙之前,暗中窥视那黑影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黑影的动作十分谨慎,在各种阴影死角间闪转腾挪,闻闻嗅嗅,可护目镜上血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奇怪。 上一只巨鼠进攻性如此强烈,而这只小鼠却异常谨慎,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凤星晖趴在床底,确保黑暗遮住了自己,饿死诡无视攻击的特性给了她极强的安全感。 她准备一旦来者找到自己,便学恐怖片里那些阴森的诡异一般,来一波偷袭。 诡异能做的,我驭鬼者也能做。 寇可往,我亦可往。 现在的形势也很明朗,她和窦柯费尽心思做了这个陷阱,就是想等着鼠诡现身。 她静静地趴着,默默数着心跳,强迫自己忽略鼠诡身上那些恶心的特点。 就在此时,窦柯写了张小纸条,从凤星晖胸前挂着的镜子递给了她。 “是鼠诡诡奴,很小,想办法给它绑面镜子。” 凤星晖爬出床底。 窦柯的镜子她绑在腰间。 凤星晖小心翼翼地移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一旦开始在镜子迷宫内移动,灯光和镜中倒影就会产生错综复杂的光影效果。 镜子里传出一个小小的指头,在她腰间轻轻划着,指挥着她在镜子迷宫中前进。 她轻手轻脚地在迷宫中穿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那只潜伏在黑暗中的小怪物。 凤星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有节奏,她的心跳也逐渐平复下来,全神贯注地等待着最佳时机。 终于,她看到了那只诡奴,它正蹲在一面镜子前,似乎在仔细观察着下一步的动静。 巴掌大小的小老鼠在镜子前徘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小老鼠看上去智商不高的样子,似乎对镜子中的自己感到困惑,胡须微微颤动,仿佛在判断镜中的老鼠是否是同类。 它时而停下来,时而因为找不到下一步的路,急得原地转圈。 凤星晖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老鼠立刻警觉起来,竖起耳朵,四处张望。 凤星晖不再等候,直接从阴影处扑出,猛地朝小老鼠扑去。 ≈nbsp;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把小老鼠捂在手心。 小老鼠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吱哇乱叫着试图逃跑,张大的嘴巴露出尖锐的牙齿,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凤星晖紧紧地掐住小老鼠,不让它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腰间突然掉落一个玻璃碎片,凤星晖二话不说,直接贴在了小老鼠的背上。 随着她的动作,小老鼠挣扎得更加剧烈。 凤星晖把小老鼠摔在地上,试图一脚踩死小老鼠,但一落地,小老鼠便发挥了超出它体型的速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窜了出去。 小老鼠在镜子迷宫中左拐右拐,似乎对已经探过的路布局了如指掌。 不一会儿,便逃离了工厂仓库。 凤星晖抽了抽鼻子,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窦柯拿着医用免洗手消毒液从镜子中出来了。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它?我可以的。”凤星晖疯狂地挤着消毒液,快把手搓掉一层皮。 “因为我们需要它活着。”窦柯的声音冷静而坚定,轻轻拍了拍凤星晖的肩膀,“这只诡奴是关键,它能带我们找到幕后操纵者。” 凤星晖皱了皱眉,她知道窦柯的判断通常都是正确的,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我在这鬼地方,你在镜子里等了整整三天哎,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让它就这样溜走?” “不,我们得跟上它。”窦柯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狡黠,“我已经在它身上做了标记,它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凤星晖点了点头。 两人迅速收拾好现场,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凤星晖开车,窦柯坐在副驾驶。 “它往东边去了,速度很快。”窦柯的声音十分平静。 凤星晖踩下油门,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你确定鼠诡不会发现我们?”凤星晖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你演得那么真,就算鼠诡能共享视野,也会被你吓到。”窦柯回答道。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村庄逐渐远去,四周的田野和树木在车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幽静。 凤星晖紧握方向盘,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它似乎知道我们要来,跑得越来越快了。”窦柯闭上眼睛,全神关注地感受着镜片的移动。 “那就让它跑吧,我们迟早会追上它的。”凤星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斗志。“这小老鼠跑得又快,身形又小,一般人还真抓不住它。”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穿过一片片农田和村庄,最终驶入了一片荒凉的郊外。 “停下了。”窦柯感受着镜子的方位。 凤星晖点了点头,将车速减慢,在附近找了一片空地停了下来。 这里似乎是个年久失修的村庄,野草丛生,几乎掩盖了曾经的石板路。 破旧的房屋仿佛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断壁残垣中,屋顶的瓦片七零八落,仿佛随时都会在一场暴风雨中彻底坍塌。 两人小心翼翼地从车内走出。 “它应该就在附近。”窦柯低声说道,从镜子里拿出热成像仪。 凤星晖点了点头:“诡气够吗?给我也复制个。” 窦柯复制了一个,将热成像仪递给凤星晖,她熟练地调整好设备,目光在黑暗中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看到了。”凤星晖低声说道,手指向一片破败的院落。 两人轻手轻脚地靠近,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院落中,一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