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客房中。
左相夫妻守着痛苦不堪的谢含香。
人已经痛到无法哀嚎,睁着一双失去光的眼睛,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们。
左相夫人一直在抹眼泪,心疼坏了,但言语却让站在外面的黎八很不爽。
“相爷,咱们走吧,带着香儿连夜去寻其他的大夫。
我就不信了,这天底下,除了那个小妮子,真没人能救女儿。
她算什么东西嘛。
还写保证书,我看她就是想害我们的女儿,还要你我签下保证书,光明正大的要香儿的命。”
左相冷着脸,毫无温度的看着她。
左相夫人像是看不见一样,自顾自的继续道:“我看这毒就是那个泥腿子下的。
以为攀上医仙这颗大树,就了不起了。
真以为非她不可吗?
香儿可是我的命啊,呜呜……”
左相一阵头大,他这个夫人小肚鸡肠,在京城也算是有名的。
不过却有个好处,该说的话,在哪儿都说。
不该说的,她一般不在外人面前表达。
这么多年下来,左相能容忍,也是因为这个。
典型的当面一套, 背后一套。
不过不得罪人,比那些口无遮拦的要好得多。
加上左相本就是穷苦出身,能坐到今日的位置上,少不了夫人背地里的操持。
他不是忘恩负义的陈世美,该给的体面,还是全给了这位夫人。
“行了,要不是你这样的性格,香儿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少说几句吧,你是什么性格,外人不知,我难道还不知道?
香儿有今日的祸事,我自是逃不了责任,你也一样。
平日里孩子就无法无天,要不是如此,儿子会离家学艺,一去多年不归?
消停点吧。
你我都有错,有责任。”
左相说道。
语气平和,不温不火,清淡如水。
看来对这个夫人,也没有表面那般好。
左相夫人那里听得进去?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就来劲了。
“是,你一直嫌弃我上不得台面,表里不一。
要不是因为我是你的糟糠,恐怕你都休妻了吧?
姓谢的,我告诉你,我女儿将来是要做皇后的人,她不能出事。
否则,我与你不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