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赶着送上门的戏子婊子,没见过你这种,小小年纪就如此不要脸的。
怎么?你还想抢我的墨哥哥不成?”
魏子卿不想搭理这个女人,看着人模狗样,却是个毒妇。
不过她的话这么难听,不做点什么,似乎说不过去。
之前老医仙说过,在京城,只要不杀皇子,不夺皇位,不叛国,其他的,随便遭,他能为她摆平一切,不用怕谁。
现在有人送上门来,那还客气什么?
“七夜,你去拿我的药箱来,轩辕墨的伤口不深,但有竹毛,得好好处理。
我先收拾人,不愿意走,那就带点东西再离开。”
声音落下转身走向谢含香。
谢含香倒是不怕这么一个小丫头,个子不高,看她都要抬头,能做啥?
“你怎么可以连名带姓的叫墨哥哥?
他可是皇子,这是大不敬,简直不知所畏。”
“哦?是吗?
是不是觉得我胆大妄为该死?”
“难道不是吗?你以为你是谁啊?医仙的徒弟吗?”谢含香反驳。
这话一出,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有些打鼓。
她该不会真是医仙的徒弟吧?
九皇子府可是从来没有女子踏足的。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外界还有传言是野种。
不傻的人谁愿意靠近?
她这个未婚妻的头衔不过是皇帝与老父亲的口头之言,真正的抡起来,是可以不算数的。
否则外界那些傻子,怎么会觉得她谢含香大义,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也要顶着一个九皇子未婚妻的头衔呢?
皱眉看着一步步走来的魏子卿,长得不但比自己好看,如果还有医仙弟子的头衔,她这个左相之女似乎也要巴结的。
得到医仙的青睐,就等于生命多了一层保障。
在大庸,没谁愿意和江南慕容家有过节,包裹老皇帝,甚至是四国。
蜀国前年还开出天价诊费,希望以国礼待遇请医仙前往蜀国,为皇太后调理身子,都被拒绝了。
魏子卿眼神冰冷,走到谢含香身前,二话不说一脚踢在她的小腿骨上。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谢含香反应不过来,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
她惨叫一声跌坐在地,面色煞白,痛哭了。
是真哭,不是演戏。
魏子卿才不管她真假,上前一顿胖揍,只打身上痛感最强的地方。
谢含香从来没受过这种气,又痛又羞又怒,惨叫不断。
魏子卿觉得这样不解气,不动声色的拿出两根金针,隐晦的刺入谢含香上的痛穴和笑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