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阳颇为的自鸣得意,他就是这么恶趣味。
要把人类划阵营的话,自己和这只兔子妹,妥妥是铁铁的中立+邪恶混乱!
……
……
在蓝海市的基地里。
依然是那个“目标人格分析小组”所在的工作间里。
有一位阮明玉霞的亲戚,是位年轻的男孩。
他不太理解,于是问自己的姑姑:“组长,他这个回答,很奇怪吗?我听不出来有什么深意,只觉得很奇怪。”
阮明玉霞这时也回过神来,扭头看向侄子,反问:“你觉得哪里奇怪了?”
“很别扭的感觉。”年轻人老实的回答,
“如果他直接把那些人痛痛快快杀光,我作为旁观者也会觉得很爽。
“要是他宽宏大量的只是警告那些人不要再干这种事,就这样轻飘飘放过,
“我也会觉得他非常的善良到傻乎乎的,可是也会敬佩他能这么放下仇恨。”
年轻人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头。
年轻的脸上流露出困惑,道:“但我不能理解,
“他明明第一时间赶到这个基地,还破坏了地下通道出口。
“然后,却不杀死人,只是困在那里,
“这明明是一种看起来,要让里面人被困死,
“甚至困死前,里面的人还会相互残杀。
“如果只是这样,他还没说话前……
“我会觉得他仅仅是很恶趣味,比喜欢杀人更恶劣和阴毒。”
年轻人说到这里,脸上困惑越深了。
阮明玉霞微笑了起来,欣慰于自家侄子至少愿意问。
她不介意很多东西,但很介意看中的年轻人连发问的勇气都没有。
只要年轻人有勇气,她就非常乐意帮他提前支付成长的代价。
“那么,在他刚才说完那句话后,伱才觉得奇怪和别扭?”
“是的。”
“那就对了,因为啊……那不是普通人的境界了。”
阮明玉霞感慨叹了一声。
“如果他是大德高僧或者道行高深的道长,我认为这很合理。
“那是他人经过许多经典典籍和世事磨练后的心,坚强而强大。
“但那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于是就连我看来,那也是属于‘妖’!
“一种不正常的妖!
“他不应该在这么年轻,就好像天然具有这种‘道’的属性。
“视万物为刍狗,被袭击的最后处置不喜也不悲。
“甚至于,他还平静的给那些人留下一线生机……
“你是不是感觉到,他在你心里,现在变得很高很远?”
阮明玉霞忽然在最后,问自己的侄子。
年轻人立即眼中有惊喜的光般,用力点头。
她笑了,也是轻轻点头。
她也不介意组里其他年轻人凑过来听,悠悠的解释道:
“因为啊,那样的话中透出的思想深度、思想模式。
“已经渐渐地脱离了人类的简单感性或者理性。
“他在渐渐变得像它,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