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站着一百多个文峪和恃迦的学员，密密麻麻围了一圈，杰的话惊得他们面面相觑。

这是要……成立第三方势力？

稍顷的寂静后，希尔夫第一个抗议。

“你有病吧！管好你的嘴巴，再口无遮拦，我当真对你不客气！”

杰假作没听见，笑着盯住莳羽怜。

“如何呢？为我而战，仅限于这次两校会战哦。”

莳羽怜张了张嘴，从双唇之间蹦出一个吞吞吐吐的音节。

“唔……”

她没有直接拒绝。

竟在犹豫！

杰笑意绵绵，发自心底的笑。他毫不在意自己引起的天怒人怨，他要的只有莳羽怜。

“对你来说，我的条件很划算的呀！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难道不想看清现实吗？”

莳羽怜的眼中眸光闪闪，仿佛被惊扰的湖面。

“我、不是不能考虑……”

晴洌惊了，不顾上礼节，三两步上前，冲着莳羽怜的耳畔喊。

“副会长，清醒些！你若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蛊惑，在这里反杀我们——你就是货真价实的背叛者，我会瞧不起你啊！”

杰听闻此言，抬起的双臂缓缓放下，目光偏向晴洌，声音冷得骇人。

“呵，你到底要捣乱多少次才肯罢休？真的有些不知好歹了。”

他随手一挥，一道气刃向晴洌斩去。

气刃水平扫过，和风一样根本看不见。

晴洌见状不好，用最快速度来了个铁板桥下腰。气刃贴着她的腹部过去，径直斩上一人高的灌木丛，无声无息，枝干瞬间矮了一半。

晴洌惊得一身冷汗，几秒不敢起身，直到听到几声尖锐的惨叫。

“我、我的胳膊……”

“我的腿啊！”

“他、他他的上半身……没了。”

晴洌仰下脖子，顺势向后看去。

气刃斩断灌木丛之后，并未消失，而是披荆斩棘，继续前进。

灌木丛后的三人，中间的人被连腰斩断，左面的高个子断了一条腿，右边的矮个子没了一只胳膊。两个伤员“噗通噗通”倒下，在血泊里打滚。

“啊啊啊……痛，好疼啊啊……”

周围人吓到脸变色，有人恶心得想吐，连忙捂上嘴。

杰漆黑的眸中反射出一张张惊慌的面孔，五官多了些流动的弧度，满足的笑意持续不断地跳跃着，怎么都藏不住。

“你俩别叫唤了，干脆自杀得了，趁早退场吧。我的队伍中可不需要这种废物哦。”

晴洌扭过头，怒不可遏道：“你混账！”

杰笑眯眯的，苍白的面孔带上一丝愉悦的血色。

“别撅着了，起来看看他们——你的三个替死鬼呀。”

晴洌双手用力，由下腰的姿势变回来。

杰却默默抬起右手，明显在为下一记气刃蓄力。

这一幕，让莳羽怜从迷茫中刹那惊醒。

她望着杰的笑脸，愈发觉得陌生。

不。

会长的笑是灿烂而轻快的，让人心中暖融融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