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把吃完的餐盘餐具码放好,这才随一众学生会核心成员离开。
餐厅很快恢复了往常的喧哗。
“我说什么来着,副会长对蓝凌何真是大度吧!”
“诶呀,要是你的女朋友是传说中的‘意念控物’,你岂止是大度啊,可不得每天都跪舔。”
“你这说的是什么垃圾话……虽然没毛病吧。”
“对了,我可是听说,你之前给蓝凌何送了礼物。”
“嘛,跟一波风,毕竟人家前途无量啊。”
“你这墙头草送了什么?”
“嘿嘿,打死你都猜不到,那可是独一无二的、能让她对我好感度乘十的妙物。”
“快说,别卖关子!”
“我用祖传的糖画手艺画了一幅她的肖像,怎样啊?惊艳不?”
“惊艳你个头!我都说不清楚这是诡异还是变态。”
“去去去,你嫉妒我的才华就直说。我坚信我送的礼物会被她一直保留的,说不定还会挂起来,被闲来无事便观赏一番。”
“呵呵,告诉你吧,你的糖画十有八九已经被鲁德啃干净了。”
“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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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北方学院中央的高塔下。
蓝凌何拽着鲁德的手腕,将他一路薅上了几十阶塔基,累得满脸都是汗。
“咱能不能自己走啊……就是因为成天盯着你,都快学院里都开始传我们俩的绯闻了。”
鲁德满脸绝望,仿佛要即将被灌水的猪。
“我们一定要去吗,我好害怕啊……”
“有啥可怕的?他又不会吃了你。”
“能吃我的狮子都没这么可怕!”
蓝凌何拖死狗般地拽着他往前走,念叨着:“他这人见识广、主意多、办事利落,而且这么好说话,我是真不懂你在担心什么。”
鲁德的表情仿佛凝固了一霎:“尼玛,我们说的是一个人吗?他可是能用眼神把四级能力者直接化为粉末,而且拥有不死之身的——”
二人在塔底脚步一停。
此处立有标牌,从上至下写着“学生会长”四字,还不搭调地标了个上箭头,生怕有人到塔低还会绕一圈下去似的。
此四字是手写体,说它不好看吧,贬义气息过重。那一笔一划也算飘逸,笔画浸着风轻云淡,颇有草书的恣意奔放。
可说它好看,实在违心。它洒脱得过分,像完全趴开的一堆简笔章鱼,尤其是配合着下面的箭头,简直成了章鱼串……
蓝凌何干咳一声:“你就怕这?”
鲁德委屈地咂咂嘴,刚想说什么,却被蓝凌何三推两推就搡入了塔内。
高塔底层光洁明亮,宽敞大气,全部崭新。地板干净得泛出倒影,墙壁雪白得可以反光。向四周观瞧,没有标识、没有门牌,没有类似于海报和标语的宣传,找不到半个文字。
之前有传闻说学生会的几个部门要搬入塔内,不知为什么没了下文……大概是因为房租太高。
塔门一关,小风卷过,带走了热乎气,鲁德顿觉背后冷飕飕,打了个激灵。
“我们……要不还是走吧。”
蓝凌何拉着他来到了电梯前,按下按钮。
“都到这儿了,怎么能打退堂鼓呢?”
鲁德往空无一人的大厅看了一眼,用眼神道:显然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