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半夜,叶祁行累了一天回到屋里,总觉得身心俱疲。
他挥手亮起烛火,又捏着眉心坐下,头也开始疼了起来。
幽幽的烛火恍惚了一瞬,四周还是像往常一般寂寥,可不知为何总觉得比平常还要安静。
“呼——”蜡烛灭了。
叶祁行一下站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这屋子里哪来的风啊!
“谁?”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屋里真的有风,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门吱呀呀地关上了,露出了门后一直藏在那的人影。
黑暗中一双发着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声音也随之响起:“有这么害怕么?”
“啪”的一声,烛台上的火苗噌地亮起,岚羽泽就这么直立立地出现在他眼前。
岚羽泽面色惨淡,他一身黑衣衬得他脸色比往日还要白,他眼角发红,看起来像是哭过似的。
看他这么愁着一张脸,不知是不是火光衬托的缘由,叶祁行居然觉得这张脸变得精致了不少。
他不合时宜的纳闷,他本来就长这样吗?
叶祁行没好气问:“你来干什么?又想跟我吵架?”
岚羽泽僵硬地撇过脸:“不是……”
他拿出一颗珠子递到叶祁行面前,道:“你把这个吃了。”
这颗珠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半金色一半黑色,怎么看怎么可疑。
叶祁行狐疑地看着他,岚羽泽气说:“难道你还担心我会害你?”
叶祁行偏头,一副不想和他多交谈的态度:“我不吃。”
岚羽泽突然大步走来把他摁到了墙上。
叶祁行一愣,岚羽泽捏开他的嘴就把珠子往里面塞,叶祁行被岚羽泽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撇脸就要躲。
可他根本没来得及防备,珠子硬是给他塞进了嘴里,硌的牙都疼。
岚羽泽抬起他的脖子,等到叶祁行的喉头滑动了一下,他才松开手。
他后退了两步紧接着跑出了门去,没有在他眼前多待半秒,人唰地一下就不见了。
叶祁行身子一松,一只手撑着桌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
坏了,珠子卡在喉咙里了,卡住了... ...
叶祁行脸色憋得发红,他用手用力捶自己胸口,这么大个珠子卡在他的喉咙里,他吐不出来,吞也吞不下,他也不看一眼,就这么走了!
“师尊,我进来了。”乌铭恰巧端着药推开门,就看见叶祁行捂着脖子痛苦不已的模样。
“师尊!你怎么了?”
乌铭跑过去,顺手把手里的药拿给他,叶祁行猛灌了好几口药,总算顺下去了,他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叹。
他倒是不觉得岚羽泽会害他,但就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吃得没边没谱的。
乌铭又给叶祁行倒了杯水缓了缓,他以为叶祁行是旧伤没好才引发的病症,于是关切道:“身子一直不好也不是办法,解药也都分发下去了,师尊还是去闭关休养一段时间吧。”
叶祁行想了想觉得没错,万一遇到事故,他这个跟破烂一样的身体,走过去肯定要被打死的。
他放下茶盏,点头道:“我今晚就去闭关,阁内的事就由你来打理,有什么办不了的就去找凌誉。”
乌铭应承:“是。”
另一边岚羽泽正伤心落魄地往魔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