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这点小伤对她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再说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伤口早就不疼了。
“以后再有什么意外,一定要还手知道吗?”
“知道啦!富贵当场就给我报仇啦!”
燕墨煊知道她口中的“富贵”就是她喂养的那只丑狗,一想到这只丑狗做了本该他做的事,他的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浑身不得劲。
“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对,有危险!”南栖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
“我要去!只有跟在你身边我才放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会武功,我会保护自己。”
“栖儿,你要相信我。行军打仗这么危险的事我都经历过,更何况这一点小事呢?而且你跟着我,我会分心。”
南栖仔细一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便不再强求。
“那你此行要去多久?”
“少则七天,多则半个月。放心,真的是小事,我很快就回来了。”
听他这样说,南栖彻底放心了。“那好,那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好。”
他俯首在她头顶上落下一吻。此行并不像他嘴里说的这般轻松,但他不能告诉她这些,怕她担忧,就只能说的轻松些。
南栖在七王府用过晚膳才回来,还是燕墨煊送她回来的。
到了南府门口,她跳下马车,对着车里的人说道:“我回去啦,煊哥哥!”
燕墨煊挑起帘子,语气幽幽的说道:“真的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为了这件事,他们已经争论了一路了。
“不要了,煊哥哥,万一被祖母看到就不好了。”
“南府那么大,不会那么巧遇到老夫人的。”
“可是会传到祖母耳朵里啊,祖母一样会知道的。祖母的身体刚好,我不想再刺激她,煊哥哥,你就体谅体谅我嘛!”某女撒娇道。
燕墨煊心里委屈啊,每次见佳人都要偷偷摸摸的,连送她回府也要偷偷摸摸的,谁来体谅体谅他?
他何时才能光明正大的出入南府、光明正大的搂她入怀?
“煊哥哥?”
“好吧!”某男叹了一口气,语气极其幽怨的说道:“反正我媳妇不疼、媳妇不爱的,就让我伤心死好了。”
“哎呀呀,煊哥哥,你在胡说些什么呀?呸呸呸——”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我最爱煊哥哥了!这不是情势所逼嘛!”
好吧,他理解。他探出头来,贼兮兮的说道:“你亲我一口,我就不伤心了。”
南栖瞬间脸红了,她做贼似的左右前后看了看,发现并没有第四人,才凑上脑袋,快速的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便立马往后退了一大步。
燕墨煊瞧见她脸颊上爬上了红晕,心中偷乐。
“煊哥哥,你快走吧!”她开口下了“逐客令”。
哼!小没良心的,用完就跑。
想到接下来还要有事要做,他便决定暂时“放过她”。“我先走了,等我办完事回来再来看你。”
“好!”她乖乖的应着。
“你先进去,我看着你进去,我再走。”
这偌大的马车停在南府的门口实在是扎眼,考虑到这一点,南栖便不与他争辩。
“那我先进去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