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接过信封,入手轻飘飘的,信封是最普通的牛皮纸,上面什么都没写。
“什么样的老爷爷?”何雨柱一边拆信封,一边问道。
“就……头发白白的,拄着个拐杖,脸上好多皱纹,说话声音哑哑的。”王小胖挠着脑袋,“他说他是你远房亲戚,让我亲手交给你,不能给别人看,还给了一毛钱。”
聋老太?
何雨柱的手瞬间僵住,拆信封的动作都慢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粗糙的草纸,上面的字是用炭笔写的,每个字都力透纸背,透着一股阴森的戾气。
“想救何雨水,明天午时,独自来东郊张家大院。过时收尸。别报警,不然你妹妹现在就没了。”一根龙头拐杖图样在草纸右下角。
“雨水出事了!”何雨柱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布满了血丝。
秦淮茹吓了一跳,接过信纸一看,也吓得浑身发抖:“这……这怎么办啊?雨水她……”
“冷静!淮茹,冷静!”何雨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双手按着秦淮茹的肩膀,“她是想逼我出去,肯定不会轻易伤害雨水。”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在发颤。何雨水是他唯一的妹妹,从小疼到大,要是妹妹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那我们报警吧!让警察去救雨水!”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能报警!”何雨柱摇摇头,眼神凝重,“她在信里说了,一旦报警,雨水就危险了。这老狐狸狡猾得很,肯定在附近盯着,我们一报警,雨水就完了!”
“那……那怎么办啊?”秦淮茹六神无主,抓着何雨柱的胳膊不放。
何雨柱来回踱着步,脑子里飞速运转。东郊张家大院他知道,是解放前一个姓张的军阀盖的,后来被战火毁了,只剩下一堆残垣断壁,平时很少有人去,位置偏僻。
聋老太消失了两个多月,突然冒出来抓了雨水,肯定是为了报复他,或者……为了他手里的什么东西?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呢?”何雨柱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皱起了眉头。他心里暗自琢磨:“难道她抓住雨水只是一种手段,目的是要和我谈判吗?可问题在于,她究竟能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来吸引我呢……”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柱子,你绝对不可以过去!我们想办法报警吧!”秦淮茹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焦急万分地道,“这显然就是一个精心设计好的陷阱嘛!”
“淮茹我知道,但我必须去。”何雨柱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雨水在他们手里,我不能不管。再说,我也不能让他们一直逍遥法外!”
何雨柱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明天他去赴约,把事情解决掉。
“可是……”
“别担心。我想他们抓雨水,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想利用我帮他们做什么?”何雨柱抱了抱秦淮茹,努力挤出个笑容,“我不会有事的。你在家看好孩子,锁好门,不管谁来都别开。明天下午,我肯定回来。”
秦淮茹知道劝不住他,只能含泪点头:“你一定要小心啊……实在不行,就先答应他们的条件,保住自己和雨水的命最重要!我和儿子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何雨柱捡起地上的信纸,紧紧攥在手里。
聋老太,你敢动我妹妹,这次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东郊张家大院。
残垣断壁在日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步步走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