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中也没好意思开口,但是内心是认可魏尔伦是自己的哥哥一事。
中也是被朋友和家人的爱浇灌出来有血有肉的存在,而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荒霸吐”。
因此每次碧琪举办中也魏尔伦相认周年纪念日派对时,除了放下手中任务,特意从法国赶过来参加派对的魏尔伦(实则是用这种方式见中也)十分好邀请外,中也也是在碧琪的“逼迫”下半推半就的参加。
旗会当然也从不缺席。
为了报复魏尔伦对他们“痛下杀手”,他们试过一切方式“整蛊”暗杀王。(据可靠消息报道:整蛊的各种点子源自某粉色卷发神秘人)
不过都被魏尔伦一一躲过,他表示这些对他这个暗杀王来说小菜一碟。
气的信天翁多吃了一个属于他的布丁。(碧琪亲制)
哦对了,那顶派对帽至今被魏尔伦好好珍藏着。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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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先生的计划可是被彻底打乱了啊。”太宰治在一旁偷笑,两条纤细的腿在凳子上晃来晃去。
“原本被当成弃子的下属却活了下来,森先生就不怕他们造反吗?”
“除了你和我,又有谁知道呢?魏尔伦会对这件事守口如瓶,明面上就是暗杀王魏尔伦擅自出手而已。”森鸥外喝了口浓茶。“就算是我,也不想要自己优秀的下属轻易死掉啊。”
“不过,我可是发现了另一颗钻石啊。”森鸥外咏叹,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太宰认识她吗?”森鸥外有些漫不经心,像是不在意他的回答。
晃动的腿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太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啊——勉强认识吧,像是裹满了糖霜的蛋糕糊在脸上一样恶心。”像是想到了什么,太宰治露出吃了死鱼一样的表情。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太宰好好会会她了呢,太宰。”
“不要让我失望啊。”森鸥外的话好像在意有所指。
“真是麻烦。”太宰一边挥手一边离开了房间。
太宰对碧琪印象深刻。
粉色的卷发碍眼,聒噪的性格碍眼,对生活充满纯粹快乐这一点更是尤为碍眼。
“难以理解的存在。”没有比这更贴切的形容了。
太宰当初为了找出下属快乐的秘密进入Lupin酒吧这一事被他称作“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与此相比呼吸小蛞蝓呼吸过的空气都没有那么难受了。”
在酒吧里,粉色卷发女生在灯光下演奏着十种乐器一边蹦到每个人身边一边唱:
My name is pinkie pie(我的名字叫碧琪)
Hello!
碧琪朝惠子笑着挥了挥手。
and I am here to say(我在这儿有话要说)
I am gonna make you smile(我来要使你微笑)